“唔……”
藤虎低吟一聲。
雖然到了現場,可他仍然沒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但至少能夠確定一件事情。
聚集在碼頭上的近乎五千多人的海賊,并不是來找莫德海賊團麻煩的。
相反——
從這群海賊的站位來看,跟排隊沒什么區別。
“究竟是……”
藤虎疑惑自語之余,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來自海賊們的敵意,正在變得強烈。
只不過他并不在意。
這趟過來,僅僅是為了和莫德見上一面。
除此之外別無他意。
維奧萊特輕輕揉搓著眼睛,自責道:“沒有察覺到藤虎過來,是我的失職。”
“嘿,這可不能怪你啊,維奧萊特小姐。”
怪僧烏爾基保持著常年不變的笑容,認真道:“我們都知道,你在進行‘篩選’的時候,是無法布置監控網的,所以不用為此而自責。”
維奧萊特朝著烏爾基勉強一笑。
雖然錯不在她,可終究有種辜負了莫德期望的感覺。
“前海軍大將藤虎,真是一位稀客。”
霍金斯坐在一張稻草編織而成的凳子上,面前是一張張被稻草頂在半空中的占卜牌。
他斜眼看向遠處的藤虎,說話之余,從懸空的諸多占卜牌中抽出了一張。
隨后翻過來一看,眼眸中有一抹失望轉瞬即逝。
“是不是客,還不好說……”
希留將嘴中的剛點燃不久的雪茄卸下來。
這是他開始慎重對待某件事的反應。
咔噠——
卸下雪茄,用拇指稍頂刀柄。
陰冷而殘暴的殺意,從刀鞘內散發出來。
不管藤虎的來意是什么,顯然都是勾起了這位嗜血好斗的監獄長的殺意。
但更貼切一點的說法,實際是戰意。
他想跟藤虎打一架。
佩戴著殯儀師面具的亞瑟,不著痕跡瞥了一眼毫不掩飾殺意的希留。
盡管還沒掌握見聞色,可從藤虎的架勢來看,不像是找麻煩的。
所以。
就算稱不上是客人,也用不著主動去挑起爭端。
有道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亞瑟是這么想的,可他看到希留擺出的陣仗之后,理智的保持沉默。
整個團隊里,他的話語權并不大,也沒把握說服希留不要亂來。
“霍金斯,占卜的結果是什么?”
他只能看向霍金斯,將勸架的最后一絲希望放在神棍身上。
霍金斯聞言沉默了一下,反手將抽下來的占卜牌蓋上去。
隨后,他才緩緩回答亞瑟的問題。
只有簡短的兩個字——麻煩。
亞瑟眉頭微微一蹙。
連霍金斯都這么說了,那這一戰看來是躲不過去了。
只是亞瑟并沒有注意到霍金斯眼底深處的邪意。
在占卜結果之上,這位魔術師顯然是說謊了。
“嘿嘿,幸好今天帶上了破戒棍……”
烏爾基單手挽起那巨大的六棱形鉛筆柱,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能和大將打上一場,可是寶貴的經驗!”
他按奈不住沸騰的戰意,朝藤虎大步走去。
希留卻是搶先他一步走在前頭。
“你不行,我來。”
他很不客氣的詆毀了烏爾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