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兩條尾巴一條朝著陳銘的腹部,一條從側面刺向陳銘的腰部。
就在陳銘發現那兩條尾巴刺向自己時,一陣機炮轉動子彈連續出膛的聲音從空中傳來。
“砰砰砰……!”
只見一道火光沿著血虎的尾巴掃過后,血虎的兩條尾巴就被打成了兩半。
本來還勢均力敵的血虎,此時又開始緩慢的向后退。
這時天空中出現了一架直升機,同時直升機上也響起了警察的經典喊話,“放棄抵抗,爭取寬大處理!”
“寬大處理?放你娘的屁!老子要是放棄抵抗,被你抓回去那就是必死無疑!”血虎說完他那只獨眼上突然亮起了紅光。
陳銘看見紅光的同時立即對著駕駛室內的比利喊道,“快跳車!”
同樣看見血虎眼中紅光的比利,剛跑到駕駛室的外準備離開時,從血虎的眼中一道紅光突然射出,將直升機和挖掘機一起切成了兩半。
“轟!”
爆炸過后趴在地上的陳銘再次抬頭時,就見剛才飛在天上的軍用直升機已將墜毀在三米遠的地方,在和血虎角力的挖掘機也炸成了碎片。
而安雷也在看見紅光的同時,放掉了手中的戰錘,在撲到地上后有連續滾了三圈,這才躲過了挖掘機的爆炸。
陳銘和安雷立馬起身,護到江坤面前的同時,他倆才看見本該進攻的血虎,此時全身的排氣閥空全部打開,一道道白色的氣體就從那些排氣孔上派出。
此時血虎正在散熱,這也陳銘他們是唯一能干掉血虎機會,如果這次把握不住,那么陳銘他們就沒有下次了。
陳銘對著同樣剛爬起的安雷道,“你掩護我!我要來個***炸碉堡!”
安雷一聽打了“***炸碉堡”,立馬就將陳銘攔了下來道,“你要干什么?”
陳銘看到安雷緊張的樣子,就一臉無語的說道,“我就是打個比喻而已,我又不可能真的去送死!”
安雷在確認過陳銘的眼神后,這才松開了陳銘同時安雷撿起一塊變形的金屬門板道,“來吧!來嘗嘗你安爺爺的野蠻沖撞!”
在安雷舉著鐵板即將沖進白霧,撞在血虎身上時,一只拳頭突然從白霧中伸出。
“兩倍炮擊拳!”
只見安雷手中的鋼板在與拳頭接觸的瞬間,那變形的鐵板就變成了一塊塊鐵片,朝著四周四散而去。
陳銘在安雷倒飛出去的同時,一個側滑沖進了白霧中。
在陳銘來到血虎背面時,陳銘就看見一個帶著紅圈的東西正在不斷的閃爍這紅光。
陳銘甩手就是三顆手雷,全部粘在了血虎的輔助神經上。
“轟!”
隨著一聲爆炸聲響起,爆炸產生的沖擊波瞬間將白霧吹散,已經出了白霧的陳銘轉頭一看,只見血虎正單膝跪地,口中不斷有綠色的液體流出。
“哼!你們還真是一群小強,居然能把我逼成這樣,那你們知道我為何叫血虎嘛?”血虎看著陳銘道。
聽到血虎這一問話的陳銘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