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第二天早上安雷和吳俊兩人來看陳銘時,昨晚上送來的晚飯依舊原封不動的放在那里,也就是說從昨天陳銘醒來到他們出去,陳銘一直保持著這個動作并有動過一下。
見陳銘沒有吃飯,吳俊這邊剛準備開口時,安雷突然上前,抓起陳銘的嘴就準備往陳銘的嘴里塞食物時,陳銘突然用手擋開了安雷拿著食物的手。
安雷見陳銘反抗安雷直接將手中的食物網陳銘的身上一扔道,“你不吃飯江哥的傷就會好?還是說他那條手臂就能回來?”
安雷這一提到江坤陳銘之前那空洞的眼神,此時才換發出了一絲絲的光亮。一直坐在沙發上吃蘋果的吳俊,看到陳銘的眼中恢復了神采后,便將吃完的蘋果往垃圾桶里一扔道,“有的時候作為一個男人,就該是快意恩仇不然我們怎么能被叫做男人呢?”
當陳銘聽到“快意恩仇”這四個字時,陳銘一只耷拉著的腦袋,這時突然抬起看向了吳俊這邊。
吳俊見陳銘已經回過神便繼續說道,“俗話說得好,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御,我們現在就像那些在學校里,不斷被霸凌的人一樣,如果你不反抗主動出擊,那人家就會永遠壓著你,但只要你反抗了,那他們就有可能不在欺負你,至于這個反抗的度就由你自己把握了,至少要讓他們知道你不是軟柿子。”
本來表情還有些木那的陳銘在聽到吳俊的話后,突然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當陳銘再次睜開眼睛時,之前陳銘眼中那些混沌此時一掃而空,留下的只有銳利的鋒芒。
看到陳銘已經重新振作,并且還有一些鋒芒露出,吳俊點了點頭的同時,又對陳銘說道,“有鋒芒是好事,但是記住鋒芒要在該露出來的時候,才能展露出來,平時最好就用你這身皮囊將其隱藏起來。”
吳俊的這番話說完的同時,陳銘眼中的那股鋒芒就收了回去,變成了之前那普通的眼神。
吳俊滿意的點了點頭,對著躺在床上的陳銘再次問道,“接下來你準備怎么辦?”
由于長時間的沒有進水,導致陳銘的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吳哥,請你現在密切注意獵狗的動向,并幫我找一批最好的義肢過來。”
陳銘對吳俊說完就轉頭看向了安雷道,“你去通知廠里的杜杰他們要他們隨時保持著戰斗狀態,順便回去問問矮人那邊有沒有好的義肢。”
安雷和吳俊聽到陳銘要找義肢時,他兩就有些奇怪陳銘找義肢干什么時,病房的門突然打開,只見鐵錘帶著一個穿著斗篷,身材消瘦的人進到了病房內。
看到鐵錘來了陳銘和安雷還有吳俊三人,全都驚訝的看著鐵錘并異口同聲道,“你怎么在這里?”
三人異口同聲說完,陳銘就用沙啞的聲音說道,“鐵師傅,你來了廠里現在誰在做主?”
鐵錘拿出一個手機晃了晃道,“我也是看新聞的,你們那天襲擊的事情已經上新聞了,杜杰他們在再知道你們被襲擊后差點暴走,還好被我及時地給‘按’了回去,現在廠里由杜杰在負責看家。”
聽到鐵錘這么說陳銘對鐵錘點了下頭,表示自己的感謝后,鐵錘又指了指身后那個和他一起進來穿著斗篷的人道,“剛才進來前聽你提到的義肢,說不準她能幫你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