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尖銳聲音響起的同時,陳銘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正飛速朝自己的后背襲來。
陳銘立馬轉身,只見一黑一白兩柄刺劍,正一左一右朝著自己的脖子和腰眼刺來。
就在這一黑一白兩柄刺劍,距離陳銘還有一米時,一道綠色光幕突然將這一黑一白兩柄刺劍全部擋住。
本以為脫險的陳銘,卻看見一黑一白兩柄匕首突然出現,在與綠色光幕相撞的瞬間,綠色光幕居然自動給匕首讓出一個缺口。
面對這一操作的陳銘立馬伸手去抓這兩柄匕首,可是在陳銘觸及匕首時,他的手居然穿過了這兩只匕首。
匕首穿過陳銘的手,便在裝甲上擦出一陣火花后,就回到了一男一女手中。
陳銘轉頭一看,只見身后的兩人正是上次截住他和江坤退路的兩人。
現在的場景簡直和那次是一模一樣,不過唯一的區別就是,上次他和江坤是赤手空拳,這次他們有了裝甲的防護,不過即便是有了裝甲,也只是增加了一些活命的機會。
本想的是手中的有武器,自己能碾壓獵犬團,但是現在看來這些家伙能在這邊境活到現在,沒點實力還真的不太可能。
陳銘在看向六名跟著自己的隊員時,就見他們已經被鑲嵌在了墻上,而做到這些的真是那個廢掉江坤胳膊的披頭散發男子。
名叫白磷的女人看了眼披頭散發男子,將手中已經失去戰斗力的鐵疙瘩扔到一邊,白磷便對著那人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道,“陽邏,你還是那么簡單粗暴,人家真的是好喜歡你哦!”
被叫做陽邏的男子,看了眼被圍在中間的陳銘和安雷,對著斷了一手臂的紅羅說道,“你連兩個垃圾都解決不聊嗎?”
面對陽邏的質問,紅羅癟了癟嘴,一臉不高興的說道,“光頭也沒解決你怎么不說他。”
這時白磷舉起手中彎刀指著陳銘道,“我好像聞到了熟人的氣息,所以我就沒讓紅羅直接干掉他兩。”
就在這時紅羅的后背突然炸開,在紅羅被炸飛的同時,一道銀色的幻影突然從爆炸中沖出,朝著那對夫妻就沖了過去。
在銀色幻影沖出的同時,一道能量束就擊中了光頭的胸口,而在光頭被擊中的瞬間,江坤突然從一面墻后沖出,只見他的機械臂朝著陽邏的臉上就砸了過去。
這一切都發生的相當突然,而在左右人被攻擊的時候,僅剩下的白磷剛要去攻擊那道距離自己最近銀色幻影,從她的左側突然射出了密密麻麻的紅色光束,這讓白磷只能用手中的彎刀進行格擋和閃避。
被圍在中間的陳銘見江坤他們來了,便將抽出動能刀,朝著翻倒在地上的紅羅后背就是一個跳斬。
可就在陳銘即將斬中紅羅時,被炸飛的紅羅突然轉身手中大快刀直接與陳銘手中的動能刀撞在了一起。
隨著一陣火花飛濺,陳銘手中的動能刀和紅羅手中的大快刀同時這段,而在雙方刀都斷裂的同時,紅羅右手電容炮也指向了陳銘。
時刻注意紅羅手中電容炮的陳銘,在看見羅紅的電容炮對準自己時,陳銘直接大喊道,“安雷!”
只見安雷手中的戰錘在紅羅右手的電容炮即將發射的時候,安雷的大鐵錘突然砸中炮管,將本來要發射的電容能量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