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做俘虜,你們根據我的位置來找。”輸琴突然說道。
千陽一把拉住輸琴道,“不行!你去了,他們很有可能會直接廢了你的修為!再把你做成女奴的!”
輸琴苦笑一聲道,“那你說怎么辦?”
千陽頓時不知道說些什么,輸琴拿掉千陽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對著陳銘說道,“希望你能遵守自己的諾言。”
只見輸琴將一個跟蹤器吞入腹中,他便化作一道青芒飛向了天界的營地。
陳銘立即戴著所人在結界外等候。
見過一天一夜的等待,根據跟蹤器上的顯示,最后輸琴跟蹤器所停留的地方,是在天界營地的東北角。
千陽從袖口中拿出六張符箓,只見另一只手上法訣不斷變換,三張符箓在亮起一道藍光后,脫手而出貼在了一道氣墻上。
隨后三道符箓亮起,透明墻壁上就出想了一個洞口。
千陽二話沒說第一個進入開啟的洞口,陳銘等人隨后也進入了結界內。
進入結界內,陳銘這個結界內,并沒有任何的巡邏真人,感覺這里就像是空城一樣。
陳銘立即打開戰術頭盔進行掃描,只見這個營地中一點生命氣息也沒有。
進來的千陽直接朝著輸琴身上跟蹤器發出的信號飛去,陳銘留下一部分人,只帶著江坤和和幾名戰斗人員跟著千陽。
一路上陳銘又讓江坤查看了一下這個營地,營地內的擺設很是整齊,并沒有看出了任何慌張的樣子。
陳銘正在查看情況時,就聽見千陽嚎啕大哭的聲音。
陳銘一趕過去,就見輸琴衣衫破爛,像是收到了酷刑一般,腹部也出現了一個大洞,應該是被人直接將真元掏出,嘴過分得是他們還將輸琴的臉搞得稀爛。
就在陳銘準備上去安慰一下千陽時,戰術頭盔上突然出現了大臉的能量波動,陳銘拉起千陽躲在了一處石頭后面。
陳銘側身看了一眼,只見本來平靜的營地內,突然從天而降三十名腳踩仙劍的真人,通過能量判斷,這些人最低也是修神期的,其中還有兩個飛升級別的。
同樣探出頭的千陽臉上突然表現出了驚訝的表情。
“不,不可能,哥哥怎么可能和他們是一伙的!這不可能!”千陽帶著一臉不敢置信的表情說道。
這回陳銘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這次來不是應該救反對三清宗的人嘛?他這個哥哥是怎么回事?
陳銘一把抓過千陽,表情兇狠的說道,“你給我最好說實話!不然我現在就可以廢了你的修為,交給那些人!”
“別問了,她騙你們來是為了救我一個人,那口中的那些反對三清宗的人,在她逃走的時候就已經被我們全部殺掉了。”
陳銘探出頭去,只見一個站在仙劍上,一身青色道袍一看就是一臉渣男樣的男子,正面帶譏笑的看著陳銘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