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夠將一個人的氣海雪山毀滅的如此干凈的,朱雀的火焰首屈一指。
而重塑氣海雪山,昊天神輝比得上昊天撕下的夜幕嗎?
這樣的毀滅重生才干凈才徹底。
而江閑語說的第三個辦法,終于要開始了。
“他是寧缺。”江閑語對好奇湊到寧缺前邊上下打量的陳皮皮說道。
“你的那個筆友。”
“啊?他就是寧缺?原來長這樣啊?臉上還有小雀斑,嘴巴看著也歪歪的,嘿嘿,沒我好看。”陳皮皮竊喜一笑。
“好啦,他確實長得不咋地,也沒我長得好看,沒我帥,可我說出來了嗎?沒有,對吧,現在咱們要干正事兒,知道嗎?”江閑語對陳皮皮諄諄教導。
陳皮皮啞然無語。
好,說不過你。
江閑語伸手指著或許是最后一次昏迷的寧缺說道:“他是誰?”
“你說的,他是寧缺啊!??”陳皮皮疑惑的說道。
“他跟你啥關系?”
“我們素未相識...只是筆友關系。”陳皮皮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回答。
書院后山不能干涉前山,而他...
“算是好朋友嗎?”
“嗯,差不多,雖未謀面,但神交已久。”陳皮皮的臉上掛著濃濃的笑意。
江閑語嘴角也勾起了一絲笑意,繼續說道:“這些日子你們倆人不顧書院規矩一直保持著書信往來,雖未曾照面,但已經是很熟悉彼此了,互相也幫助了很多吧,聊的很嗨吧,現在你瞅見真人了,你看他那痛苦的表情,你看他那殘破的身體,你能眼睜睜看著對方死去而不伸手嗎?”
陳皮皮下意識的說道:“不能。”
“嗯,很好,所以還不趕緊把你的通天丸拿出來救人?!”江閑語催促道:“麻溜的,救人如救火,他就要掛了...”
陳皮皮的胖手開始往外邊掏瓶子,還沒掏出來,忽然的停了下來,他發現,自己又掉溝里了。
陳皮皮沖著江閑語吼道:“你為什么不救?你也有通天丸!”
江閑語眨眨眼睛,“你倆關系好啊,而我跟寧缺卻只是泛泛之交,只是同學,還不是朋友,更不是好朋友,差了好幾個等級呢,一般遇見這種事情,當然是關系好的朋友去做啊。我做了,豈不是多此一舉自作多情?萬一他不領情咋辦?所以,這件事情自然要由你這位正直善良樂于助人救死扶傷的書院天才寧缺的好朋友來施于援手啦!”
陳皮皮聽了心里一高興,就又要掏瓶子,可是摸著瓶子他就又清醒了,“大半夜拉著我不睡覺,跑來舊,你倆關系一般?騙鬼呢?”想起最后的一顆通天丸,皮皮的智商再一次占領高地了。
“好吧。”江閑語一攤手,嘆息一聲,把寧缺的嘴巴弄開,然后把通天丸塞他嘴里,說道:“那我給他吃藥。”
“......”
這么隨意的嗎?陳皮皮長大了嘴巴,合不住了。
這可是通天丸吶,你給寧缺吃了,雖然說是救命了,可是你難道不應該很糾結很痛苦很后悔很郁悶嗎?可為啥你啥表情也沒有呢?
這么的無私奉獻?這么的樂于助人?這么的光明偉大?這么的...陳皮皮感動的都哭了...又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