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繼續登山了呢?”
“那霧不好,所以我不走了。”年輕僧人說道。
江閑語點頭,說道:“那霧確實不好,能夠勾起你的過往,勾起你內心深處的恐懼,看來你的內心藏著的事兒挺多啊,估計啊,都不是好事兒,所以才不敢繼續登山了。對吧?”
年輕僧人平靜的望著江閑語,“小僧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嗎?”江閑語看著這位出塵瀟灑的年輕僧人。
麥克風出現在江閑語的手中,沛然的聲音傳遍整個書院,“諸位,你們可知眼前的這個年輕僧人究竟什么身份嗎?”
接下來江閑語繼續說道:“他不是月輪國的僧人,他來自荒原深處的那個地方,他的名字叫做悟道,淫僧悟道,就是花和尚,喜歡姑娘,而且審美觀好像很奇特,就喜歡那種又黑又不好看身材也不好的丫頭...”
荒原深處?
淫僧悟道?
眼前這個看著出塵的僧人居然是一個花和尚?
公主殿下的秀眉輕蹙,身為女子,最是討厭這樣的人,外邊道貌岸然,內心骯臟無比。
被揭了老底,悟道靜靜的看著江閑語,平靜中帶著怒火,“你知道的挺多,聽聞你是夫子新收的親傳弟子,不過不知道你的實力究竟如何?”
“怎么?想打一架?”江閑語笑了起來。
悟道表情一肅,手掌一張便向江閑語的頸部伸去,勁風呼嘯,快速無比。
可是江閑語卻精準無比的抓住了悟道的手腕,隨后將他高高的甩向空中,大聲喊道:“開水來啦!”
開水當然不會來,悟道在數丈之外安然落地,表情變得凝重了許多,單掌立于身前,卻是沒有再繼續的出手,剛才短暫的碰撞,自己吃了一些小虧,卻也知道了眼前的此人實力似乎很不簡單,但是卻看不出他的境界究竟如何,但想來不弱,洞玄上境的實力是有的。
既然如此,何必糾纏呢?
雖然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但這地方是人家的地盤啊,真打起來可以,萬一自己要是贏了卻被群毆咋辦?
所以...
“敢問姓名?”悟道微笑著說道。
“江閑語。”
和尚報仇,十年不晚。
......
山道上的短暫交鋒,似乎只是很簡單的一些小摩擦,畢竟這里是書院,誰敢在這里動手呢?
可是江閑語和那個淫僧悟道之間也結下了梁子。
這個僧人可沒有慈悲之心,下一次遇見,可能真的要動手。
不過,這些事情下一次再說吧,誰知道以后還會不會再遇見呢?
遇見了就打唄,這一次發生沖突,純粹是因為江閑語覺得這個道貌岸然的和尚太他媽討厭了。
泡妞可以,但啥妞都泡,那就過分了啊!
...上山的第一關是書院前賢鐫刻的符意攻擊,這一關其實不難,只需要有毅力或者有實力,其中占據一條就行。
寧缺有毅力,可以承受痛苦,可越是能夠承受痛苦,反而會更加的痛苦。因此寧缺的身上傷痕累累,看著格外的狼狽。
但是,他總算走過了第一關。
而接下來的一關,名字叫做腳下痛。
于是,江閑語又開始介紹了。
“過了最初的山道,這里的道路被稱為腳下痛,有尖銳的碎石鋪遍整個山路,如果人走在上面會是何種的痛苦呢?而且碎石上還帶著不一樣的攻擊體驗...注意,這可不是腳底按摩啊,但是同樣的讓人欲仙欲死...”
所以登山的人數越來越少,甚至地下的后來已經不是碎石了,而是遍布山道的尖銳長針,雖然有形有體,但其實是虛擬的,可是這痛苦卻格外的真實。
隆慶皇子表情都變了。
而江閑語...穿了一雙刀槍不入的六師兄特質鞋,橫趟了過去,簡單不要太隨意啊,最后他還隆重的介紹了一下出產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