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一個二層樓學生,可以被很多修行者吊打的。
所以...這十三先生和十四先生,哪一個才是書院這一次的天下行走呢?!
按理說...應該是十三先生,畢竟十四先生好像不在編制的樣子...可這位十三先生,真挺弱的。
...
十三先生?十三師兄?
當聽見十四先生這樣一個名諱的時候,莫山山就好像突然間明白了一些什么。
書癡并不是白癡,宅女天然呆并不是無腦傻白甜,她有很多事情,其實一點就通。
江閑語就是十四先生,書院的十四先生,陳長生?呵呵,江閑語?他排行十四,那十三是誰?為什么這個數字讓莫山山如此的熟悉呢?因為在荒原前往王庭的路途中,她曾經喊過這個稱呼...十三師兄?呵呵,鐘師兄?寧缺。
普通的書院弟子,哪里會有如此出眾的兩位人才呢?當然是只有后山二層樓才會有啊!
而且昨天晚上,江閑語還喊寧缺為師兄...而寧缺表現的也是極為自然,并沒有惶恐不安的情緒,這說明什么呢?
兩人的地位相當...
一個鐘大俊,一個陳長生,一個十三,一個十四...書院的弟子都是這般的無恥嗎?出來都不敢報真實姓名的嗎?
...
這時候,莫山山握緊袖中的粉拳,很想揍人,很想不再矜持賢淑,很想像葉紅魚那樣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是勇氣啊,還是缺乏。
她只是以幽幽的眼神望著江閑語,還有自己身旁的這位十三先生。
書癡自然不是路人,她的一舉一動自然也會被人關注...所以當她的目光停留在人群中的那個穿著墨池苑服飾的男弟子的時候,就引發了一些問題...大河國的女子地位高而男子地位一般,就是以女子為尊,男子為輔,可是呢,女子還都挺賢淑的...也是真心的奇怪。
墨池苑同樣如此,就像是峨眉派那樣,而什么樣的男弟子可以跟莫山主如此的接近呢?
這個人穿的很嚴實,怕冷啊?還帶著一個黒口罩,只是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邊...
他默默無語,接著卻從墨池苑弟子中走了出來,然后摘下臉上的口罩,走在人群中央,對眾人失禮。
而這個時候,站出來的不可能是一個無名小卒,不可能有那個勇氣...除非這是十三先生。
寧缺。
隆慶跟寧缺隔著的距離并不遠,事實上,哪怕遠一些,他也可以看清楚這張討厭的臉上的每一處細節,每一個表情。
他怎能忘記那個男子憊賴而令人厭憎的臉,他怎能忘記對方臉上那些裝嫩充傻的雀斑,他怎能忘記對方臉上那個像娘們樣的梨渦,他怎樣能忘記當初在書院后山峰頂,對方從濃霧中走出像個傻逼一樣遞出壓扁的糕點讓自己吃!
(這一段...充分展現了隆慶皇子對寧缺的“愛”)
這貨...真的忘不掉。
刻骨銘心。
而隆慶皇子此刻那顯得很不對勁兒的表情似乎已經可以說明一切了。
這就是寧缺。
所以...剛才隆慶看的是寧缺,而不是書癡??
可是寧缺為何混在墨池苑的弟子中呢?還跟莫山山如此接近?
難不成...
于是吶,之前的誤會解除了,新的八卦也產生了...寧缺和書癡莫山山??
我日!
我去!
我他么的!
天下三癡,花癡,隆慶。
道癡,江閑語。
書癡,寧缺。
這他么的全部都有cp啦?
這地方是荒原啊,兇險之地,不是戀愛圣地,不是定情圣地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