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慶余年?
話說...能把紅樓默寫下來的他么的是有多變態呀?!小爺當初看的時候,還隨時拿著手機進行百度百科呢!
還有那個《喪亂貼》哪有啊?!
學霸什么書都看的嗎?
...
收回思緒,沖著莫山山笑了笑,然后江閑語就開始自己的工作了。
鍋碗瓢盆一應廚具,出現在皚皚白雪鋪成的地面上,幾道描摹天地的符意化作幾瓢清水,清洗著明明已經一塵不染的各式廚具。
這是江閑語的習慣。
吃飯的家伙,當然是要清洗干凈的。
就像寧缺總是喜歡磨刀是一樣的。
少女符師安靜的坐在一旁,長長的睫毛顫動,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難道還在琢磨著剛才的那兩句話?
江閑語的境界恢復,雖然體內的十七竅變得跟寧缺一樣,很是普通。
可是他卻已經是知命境界。
知命境界的神符師是可以畫出不定符的,這種符,要說的話,自然還是不及用筆墨畫出的符紙,卻也是不容小覷。
莫山山仔細的觀察,認真的學習。
比起自己掌握的那半道神符,真正的神符師果然是更加的精妙。
就跟...她的師傅書圣一樣。
年紀輕輕,卻已經是知命境界的大修行者,可以稱得上是天資絕世。
這是莫山山在尚未見面的時候,從未想過的事情。
而他們之間的第一次見面,至今想來,卻也是頗為的“好笑”。
可嘆自己涉世未深,竟然被這對書院的先生一直的欺騙。
看見江閑語用畫出來的不定符,清洗鍋碗瓢盆等廚具碗筷,然后還生起火焰,準備做飯的架勢...莫山山只能感慨...神符師果然是不同的嗎?不需要珍惜自己的每一分念力嗎?還是說他的念力極為充沛?
只是...這樣的人為啥喜歡做飯呢?莫山山忽然間生出一種極為奇妙的感覺...為什么覺著只有做飯時候的江閑語,才是真正的江閑語呢?做飯才是他的正經職業?而修行呢?他以往的人生名聲不顯,卻是為何?
莫山山的嘴唇緊緊的珉在一起,看著空氣中呼出的熱氣...她的神思飄遠,托著下巴做一個安靜的美少女...去欣賞這自然的精致還是欣賞他做飯時候的認真?
而這時候...埡口外的風雪之中響起一道極微弱的箭鳴。
雖然極微弱,可是在場的修行者哪一個發現不了呢?即便是寧缺,也能察覺到。
羽箭的方向,應該與他們無關。
一枝羽箭深深的射進雪埡外的緩坡上。
雪地上的一只兔子被射中了屁股,身體被箭簇撕裂,正在聲嘶力竭的掙扎著。
兔子蹬腿,這時候能不能把一只老鷹給蹬趴下呢?不能的,因為雪兔摔進雪埡里,彈動幾下便斃命了。
射箭之人,箭法極準。
可是莫山山卻始終抱有警惕,因為...這并不是寧缺的羽箭。
沉重的腳步聲在埡口外的雪坡上響起,江閑語對莫山山搖頭示意,不必在意。
他們這樣的組合,哪怕在荒原深處行走,卻有幾人可傷呢?
江閑語繼續整理著自己的廚具,卻在琢磨著接下來要做什么吃呢?
可是吃一頓飯好像也不安穩的樣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