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臨走的時候,江閑語問了一句:“你有孩子嗎?”
“我有一個兒子,他正在進行十二歲的冬禮。”婦人回答道。
江閑語點點頭,“你們荒人的規矩,十二歲的冬禮成功通過的話,就算是成年了。”
婦人連忙點頭,這位對他們荒人的規矩如此的了解,這讓她很欣喜。
江閑語的表情卻變得更加嚴肅。
“趕緊回去吧,聽說過神殿嗎?”
“聽說過。”
“神殿不是好東西,他們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殺你們荒人啦,婦人,嬰孩兒,老人,通通的不放過,惡行昭彰,大大滴壞,他們的人就在荒原深處,被他們發現你們落單的荒人,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
江閑語說話的時候肆無忌憚,可是沒有顧忌那三個人。他之所以這樣說,卻也是知道這婦人雖然聽進去了,可是卻不一定真的回去,如果不再嚴重的警告一下,死了咋辦?
“還是那三個人,他們就是神殿的壞人頭目,我一直在此牽制著他們,所以你才能到現在還活著,知道嗎?!”江閑語的臉上泛著圣光,悲憫的說道:“你兒子就要成年了,如果死了那多不值呀,這一次不行,冬禮還有下一次嘛,多等一年沒什么的,反正也忒小了,還有啊,你要記著,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危險,那邊的倆女的都是壞人...一定不要讓你兒子娶老婆娶這樣的,普普通通健健康康的就挺好的。”像是這樣的,還是交給我來承受吧。
我肩膀寬厚,扛得住。
說著說著就歪樓了,那婦人臨走的時候,還偷偷的瞄了旁邊的莫山山一眼。
意思是說...這女的如此漂亮也是壞的嘍?
“咳咳,”手放在唇邊,咳嗽兩聲,江閑語瞅了面無表情的莫山山一眼,干笑著,“像我身邊這樣既漂亮心腸又好的,那可是萬里挑一,世間絕無僅有啊!太少啦。你兒子嘛,標準不能按照這個來的。”無忌媽媽告訴你,女人的外表和她的性情一般都是成反比的。
(不絕對啊,請不要對號入座,請不要亂箭傷人,這僅僅只是娛樂...)
哈哈哈,醞釀了這么久,這最后的一句話錦上添花啊有木有?!這婦人可以啊,配合的挺好。
這如此自然的純天然馬屁拍得不帶一絲的煙火氣息,讓莫山山臉紅耳赤,讓葉紅魚咬牙切齒,讓陸晨迦表情不忿。
都是天下三癡,此次齊名,有你這樣埋汰人的嗎?女人之間,不可能沒有攀比心理,之所以沒有,那也可能是層次不夠...而眼前的三個女子...誰會服氣誰呢?
葉紅魚和陸晨迦第一次表現的如此同仇敵愾...顯然被氣的不輕。
踏踏踏,婦人手上提著羊腿,拿著奶片,小跑著趕緊離開。
雖然她是普通的荒人,不懂修行,可也是獵人,對危險可是極為敏感的,怎么會感覺不到此處突然而起的危險氣息呢?
這位恩人說的對呀,太危險了,還是趕緊帶著兒子回去吧,娶媳婦的事情可以晚一年的,至于找啥樣的媳婦兒!這個...能找到一個媳婦再說吧?!
而寧缺回來的時候,婦人與他碰上了一面,卻是此次警惕,而什么都沒有做,對荒人,同樣的,寧缺也并不存在什么惡感。
所以他沒必要聽從神殿的安排對荒人趕盡殺絕。
而且...江閑語不也沒做嗎?!
所以...這突然而起的狂躁氣息,咋回事兒啊?打起來啦?!那感情好呀,把隆慶皇子給我廢了,賭約啥米的不就算是少爺贏了??!
趕緊呀!
可能寧缺忽略了一件事情,如果打起來,這地方貌似隨便一個人都可以把他打成狗呀!
哦,這話是莫山山這個耿直姑娘說的。
所以啊,拖油瓶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