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你勤學不綴,刻苦磨煉,卻始終不及那些天資聰穎之人一日之功...就像咸魚是學渣,寧缺是學霸那樣...學渣啥也不會...可學霸呢,不僅學習好,還他么的多才多藝...這世道吶,就是如此的不公平。
前世有別人家的孩子讓你無語凝噎淚千行,今生還有自家師兄讓你默默無語背景墻。
在莫山山和寧缺倆人切磋書法的時候,江閑語可不就是一堵背景墻嘛。
“好歹也不算是電燈泡,這就挺好啦。”江閑語心中這樣想著,卻迎來了不遠處葉紅魚那鄙視不屑的眼神兒。
很意味深長的眼神嘛。
呵呵,有來有往,這姑娘倒是挺喜歡跟他較勁兒的。
樹枝在雪中劃動的聲音簌簌響起,莫山山伸出纖長手指在空中臨摹,而江閑語難道要拿根樹枝在地上給莫山山畫上一幅肖像嗎?就像是林三哥的那種簡筆畫?
畫這種簡筆畫...江閑語第一個想起的一幕...就是劇中的碧藍湖畔少女沐浴寬衣的那場畫面...還有就是書中的那個...咳咳,私房畫,不能隨意畫的。
江閑語搖搖頭,發現自己最近真的沒有什么作畫的想法。
他的手不癢,不做飯也不癢,咸魚嘛,什么不做也都是可以的,晾在陽光下,慵懶的翻翻身就好...或許就像是侯希白的那把折扇,縱你有千般想象,可相逢后,卻只想記錄下她最驚艷的那個瞬間...那時候想必才會有那么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吧?!
拿出一把躺椅,在沒有溫度的陽光下閉目養神,江閑語忽然猛的睜開雙眼。
他的唇角勾勒出淡淡的冷意。
“好啦,休閑時間結束,我們繼續趕路吧。”江閑語打斷了莫山山在空中緩慢地比劃著的手指,這是他第一次這樣做,而莫山山略帶不滿的瞅著他,做自己喜歡的事情的時候,被打擾,確實很容易讓人憤怒。
而江閑語卻沒有繼續要解釋的想法。
江閑語站起來的時候,對面的葉紅魚也站了起來,倆人不約而同,又或者都感知到了什么?
共同走出雪埡口,江閑語對葉紅魚說道:“你說我該怎么辦呢?”
葉紅魚紅潤的嘴唇冷漠的笑道:“看著便好。”
“可是為什么呢?我為什么要看著?不知道我最討厭你們西陵的變態的嗎?”
“北荒余孽,誅殺之。”
“那不如看看我們誰的速度更快一些吧?!”江閑語很認真的說道。
“好。”很干脆很自信的回答。
葉紅魚自始至終盯著的便只有江閑語,所以如今江閑語既然想做一些什么,她就要阻止...因為不準。
所以...沖突總會爆發。
言語很多時候沒辦法刺激人,而只有行動才可以,你要做的,我阻止。
一直以來被江閑語言語嘲諷壓制的葉紅魚做出了犀利的反擊...所以各自手段吧!
漆黑深夜,漫天風雪,捻一朵雪花在指間,江閑語看著身旁美艷的少女,“你說過的,裁決神座讓你來荒原歷練,求敗方能不敗,可是跟我比速度,你會敗的。”
葉紅魚的聲音比風雪要冷,“可是殺人的速度我一定比你慢。”
江閑語語氣一滯,苦笑道:“何必如此認真呢?”
“你看...那是什么?!”江閑語突然指著埡口上方的天空,驚訝的說道,他的神情如此的嚴肅,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
最近天穹確實發生過幾次異變,所以葉紅魚不疑有它,抬頭望天...而這時候江閑語手指彈動,化成一片的殘影,籠罩葉紅魚的周身所有穴道...九陰真經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