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魚平靜的站在積雪之上,卻并沒有踏出任何的痕跡,平靜江閑語,看著那只威風凜凜的朱雀,眸子里有抹極淡的笑意,這笑意中卻沒有絲毫情緒。
她沒有敗過。
那次不算。
雖然失手被擒,但不是打輸了。
葉紅魚不服氣,卻不會有怨氣和不滿,她可不是隆慶那個白癡廢物,她的道心無礙...她想要一直贏下去...她從來都不喜歡失敗。
地面的積雪飄飄揚揚而起...這是從大地飄向天穹的雪花...忽視了地表重力,忽視了萬有引力...純粹的被葉紅魚所控...那些聰地面飄起來的雪花逐漸呃凝聚在一起,形成一把把的冰刃...朝著空中振翅的朱雀襲來...
冰與火,這是相克。
當它們相遇,于是...化作了水蒸氣。
烈焰熄滅,冰雪溶解,天穹落下綿綿無盡的細小雨滴...于是,一道大符形成。
億萬雨滴,從天而降,在這極寒的荒原,卻沒有被凝結成冰,那一滴滴雨水,像是無數把鋒利的小刀,垂落而下...切割空間,切割大地,切割山川樹木,切割那片天穹下的一切...葉紅魚眼神一陣詫異,這是...井字符?
“江閑語,你是神符師這已經讓我無比的詫異,可是你居然還會井字符,你跟顏瑟師叔什么關系?”葉紅魚開口詢問,很少有事情可以讓葉紅魚震撼了。
一路上,江閑語并未掩飾他神符師的身份...這讓葉紅魚更加的渴望跟他一戰...可是如今...這井字符一出,代表著江閑語身上還有著一些別的傳承...井字符,那是顏瑟師叔所擅長的大符。
隔著一重雨簾,分割出來兩個世界。
江閑語的聲音穿透而來,橫豎皆二,是為井字。
“我跟那個猥瑣老頭學過符,以符道而言,寧缺還要稱呼我為師兄。”這是事實,可是不管江閑語還是寧缺,都是以二層樓上的排列為主。
“所以我也算是與神殿有些牽扯。”
葉紅魚依然平靜,一道神符不容小覷,況且這還是威力極強的井字符,可是她的手段又豈會簡單?!
“可是你...殺了神殿的人。”
江閑語說道:“你們神殿沒有正常人,都是變態,研究出來一些嚴苛的刑罰,到處殺人,帶著光鮮的外表,做著丑陋的事情,太惡心了。”
“我不喜歡,既然遇見了,總要做些什么,你多多理解吧。”
葉紅魚卻笑的極為開心,“江閑語,你越是強大,我越是高興,這樣才有意思...”
一個為戰斗而瘋狂的女人,也是一個十足的變態。
江閑語感慨不斷,他也知道,葉紅魚的手段諸多,如果這樣的見招拆招打起來挺麻煩的,太焦灼,不好。
還是要盡快的將打斗結束呀!
這不是還要繼續向前趕路嘛?!
所以...范閑的小手段還是要用的...總之,贏了就行。
打架...他真的不喜歡。
不能秒殺的打斗,都不是好打斗。
都是耍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