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
葉紅魚不可能答應的。
雖然他們定下賭約的時候,同樣的,一個以昊天起誓,一個以夫子的名譽起誓...可是大家都懂的...這在很多時候真的就是嘴上說說而已...那些一句承諾,一個誓言,一個玩笑話,一個小賭約,就把自己輸出去的話本小說...都是扯淡...雖然江閑語也很想著像是醬紫扯淡一下,可是壞蘋果不準呀~~
...所以,我的條件是啥...我真的沒想好。
所以,江閑語把眼角笑出來的淚花抹掉,對葉紅魚嚴肅的說道:“你我皆知,一個條件約束不住什么,我提的要求太過分了的話,你也不可能答應,可是畢竟我贏了,什么也不提的話,我也血虧不是?”
“所以...你要不要把你能夠接受的條件范圍告訴我一下?你能做到什么樣程度的忍讓...我才能想好提出怎樣的條件啊?”做生意,談買賣,總要有一個可以承受住的心理價格嘛。
“......”江閑語說的坦誠,說的明白,說的也就是彼此心照不宣的事實。
所以葉紅魚才會沉默不語。
既然本座可以賴賬...那為什么還要主動的去詢問江閑語那個獲勝以后的條件呢?
她究竟在期待著什么啊?
不,本座只是想要看看這條咸魚究竟能夠無恥到什么樣的程度而已...
僅此而已。
葉紅魚望著江閑語的雙眼,竟然下意識的避開,仿佛江閑語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可是有什么心思呢?
一個難題重新的拋還給葉紅魚,一個答案,葉紅魚要如何的回答呢?她的底線?她能夠忍受什么樣的條件?怎么覺著像是自己親自送上門去一樣呢?
好像作繭自縛了。
難言的糾結,葉紅魚第一次陷入如此尷尬的局面...要如何做出應對呢?
......
蒼茫雪山,莫山山那好聽的嗓音震動周圍的空氣,穿過片片雪花,傳入寧缺的耳中,聲音很輕,卻不知道話語中的意思是什么?原本那低微的聲音就需要寧缺仔細的辨別傾聽,可是這時候,紛涌而出的雪花中一個俏麗的身影從中出現...一柄冰冷的長劍帶動著飄揚的雪花,刺向寧缺的身體...
有一件事情,一定要做。
她要殺了寧缺,要殺了這個毀掉她原本平靜生活的可惡賊人。
這是花癡現在一刻也不想等待的事情。
而寧缺和莫山山竟然沒有提前的發現...尤其是莫山山,她的境界比花癡要高深許多,寧缺沒辦法察覺,可是花癡瞞不過莫山山...但...好吧,倆人現在的情緒都頗為的起伏,以至于忽略了對周遭環境的感知...貌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陸晨迦成功啦?
呵呵,不能的,發現的雖然晚了一些,可是如此簡單的就成功的話,主角豈不是太廢了一些?
反應遲鈍了,卻也不至于遲鈍的做不出反應...一道火符燎天,化掉周身積雪,擋住了陸晨迦攻擊的劍勢...而寧缺更是及時的將自己的最強防御道具大黑傘撐開在身前...這就是寧缺,雖然戰斗力很一般,可是小手段卻是層出不窮,保命的手段那更是堪稱最強...有這夜幕制成的大黑傘,如此的神器,陸晨迦如何可以攻破?!
陸晨迦蓄勢待發的攻擊可以破開火符,可是卻沒辦法劈開這油乎乎的大黑傘...它的油膩便是這漫天的積雪也是化不干凈。
一張絕世容顏出現在漫天的風雪中,可惜這張原本無比驚艷的面容上此刻被仇恨扭曲的簡直不成樣子...像是動漫中那些黑化的美人...
...
(話說...大黑傘和黃紙傘哪個更厲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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