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陳皮皮的腦袋上飄著問號,隆慶還有前妻?他沒結婚呀?然后他想明白了,跟那位隆慶皇子有關的,就只有那位剩下的花癡了。
而且這么漂亮,應該錯不了。
小師弟跟花癡也勾搭上了?
陳皮皮把咸魚拉到一旁,隔絕氣息,屏蔽聲音,小小聲的說道:“小師弟,你...不會這么禽獸吧?這可是有夫之婦呀,你難道想要天下三癡一網打盡?可這個花癡跟隆慶可是...”
江閑語義正辭嚴的說道:“皮皮師兄,你真的錯怪我了,我這是在化解一椿恩怨,你知道嗎?!”
“花癡是來尋仇的,若非被我攔住,如果讓她跟寧缺打起來...”如果打起來,寧缺現在的狀態當然會贏,而且還是大獲全勝,甚至可能殺死陸晨迦,因為寧缺不會容許有人一直對他懷著仇恨,威脅著他和桑桑,所以陸晨迦一定會死,然后呢?月輪國的公主呀,曲尼瑪緹的侄女,再加上之前殺死那個道石...呵呵,誰知道會引起怎樣的波瀾呢?
這是江閑語給陳皮皮的解釋。
事實上呢,他只是惻隱之心啦,美女總是有特權的嘛,這樣的花朵凋零,太他么可惜了...
“寧缺現在沒辦法應戰的。”陳皮皮試圖解釋。
“那這樣對書院的聲譽很好嗎?”江閑語的臉上泛著圣光,“我這是以身飼虎,知道嗎?”
“虎?”
“女人都是母老虎。”
陳皮皮深以為然的點點頭,然后決定把江閑語說的這句話告訴三師姐和七師姐...哼,真以為我不記仇的嗎?
“走吧,見寧缺。”江閑語對陸晨迦說道。
繞過二師兄的小院,走進一條幽深的峽谷,在懸崖絕壁上行走,穿過云霧,來到一個新世界,一方不大的崖坪,崖畔搭著一間極簡易的草屋,臨崖處有個山洞,山洞中現在住著寧缺和桑桑這一對主仆,父女,戀人...
接近山洞的時候,寧缺的聲音突然從洞中傳出來,“死胖子,不走了?今晚決定留下來陪我啊?”
聽聲音,中氣十足,狀態還不錯。
“咦?這...不對,是你,江閑語?”寧缺果然是寧缺,察覺到不對勁兒,反應的很快。接著洞口的星輝,看清楚了來人是誰。
他自嘲的笑了笑,“你來看我,沒帶些好吃的?”說實話,關在此處一個月,還真的沒想到江閑語會來看望。
江閑語笑了笑,“當然有,嘗嘗。”
說著,把一個手提的食盒丟進去,寧缺打開一看,發現是兩份蛋炒飯套餐。
“呵,免費的吧?”寧缺沒有立刻動勺子去吃,而是很認真的問道。
“當然。”江閑語笑了笑,“咱們是師兄弟,一家人嘛,提錢多見外呀!”
“呵呵。”
寧缺看著江閑語身旁的那位女子,說道:“雖然我出不去,可是眼神兒沒問題,你把這位花癡帶來書院二層樓干嘛?難道也是見家長?”這家伙,隆慶的女人也勾搭上了?山山怎么會喜歡這家伙呢?
呵呵,命運的安排呀!
江閑語點點頭,“如果是的話,你要不要給個紅包呢?上一次山山的紅包你還沒給呢?”
寧缺沉默了一下,突然的笑起來,說道:“師弟啊,你怎么知道我沒給,臨別贈言,我給山山寫了一個小便簽,內容要不要聽聽?”
江閑語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郁了,“哦?是嗎?我倒要聽聽看,師兄你的文采可是極好的...”
“我給山山的便簽上寫的是...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戀上一條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