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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打算離開?”江閑語看著正在收拾碗筷的陸晨迦,輕聲的說道。
“什么?”陸晨迦收拾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你要趕我走?”
“我聽見程立雪對你說的話了,看不出來,那家伙對你似乎有些意思呀,以前有隆慶在的時候,不敢追求你,現在是不是想打你主意呀?”江閑語取笑道。
陸晨迦不咸不淡的說道:“你以為修行者都跟你一樣…都想著娶老婆?”
“娶老婆怎么啦?這才是一等一的大事好吧,修行者怎么啦?修行者一輩子就要單著嗎?整天滿腦子的修道,修到最后又能怎樣?除非可以長生…否則有什么意義?!還不如老婆孩子熱炕頭,晚上也有個暖被窩的…”
陸晨迦幽幽的看著他,你想要暖被窩的可不止一個呀…不過似乎有些道理…這才是生活嗎?她似乎不再是那個對世俗淡漠的花癡了,難道這也是生活嗎?
江閑語繼續的說道:“知道葉紅魚最近怎么樣嗎?”
陸晨迦想了一下說道:“聽說在裁決司飽受排擠…”
“程立雪告訴你的吧?!”
“沒錯。”
江閑語幸災樂禍的說道:“這女人現在可能都打不過你…”
陸晨迦翻個白眼,我很弱嗎?為什么總是跟我比較?最近我也努力修行的好吧?!
不過…道癡現在這么弱的嗎?左賬王庭的時候她已經知命,現在反而下降到如此地步?
“她強行墮境,功法反噬,即便自己天賦再高,可面對這種不可逆的變化也是沒辦法阻止,只能眼看著自己的境界滑落,關鍵是裁決司可不會給她這個時間恢復…呵呵。”這個女人混得這么悲涼,為啥我卻如此高興呢?
“天諭神座在的時候你表現的漠不關心的樣子,原來你是什么都知道?!”陸晨迦說道,一些細節程立雪這個天諭司座都不知道,江閑語遠在長安,卻能夠了如指掌,還說對道癡沒意思?那你跟書癡又是如何的情況呢?
不知怎的,陸晨迦忽然咬牙切齒起來。
“我當然知道。”江閑語理所當然的說道:“我估計呀,這女人最近要被排擠的在西陵混不下去了,應該快來投奔我了…”快了吧,應該就是這個時節。
“……”陸晨迦沉默了一會兒,“所以你才讓我離開?”
江閑語說道:“也不是讓你立馬就走人呀,還有時間呀,而且當初你也沒說在我這過一輩子呀,怎么?跟了我三個月,真把自己當成我的大侍女啦?可你也沒給我暖過床呀,你可是月輪的公主呀,一直的消失不見合適嗎?去你媽的死了兒子,你不回去安慰一下嗎?”他也是沒辦法,雖然倆人現在處的挺和諧的,可是那個女人要來了,他真的沒辦法同時搞定兩個女人,況且花癡還是別人家的…而葉紅魚嘛,可以勾勾搭搭的,反正不用一直這么正人君子呀!
接下來,空氣變得壓抑,這個話題必須要結束了,點到即止,江閑語拿出自己白天在書院采摘的一束花,遞給陸晨迦,笑著說道:“送你的,雖然是路邊的野花,可同樣的好看…”
“吶,我問你…什么樣的花才是最好看的?”看著這一束顏色雜亂的野花,花癡輕聲說道。
“你是花癡,這個問題問我?”
“不過你既然問了,那我想想啊,狗尾巴花?生命力最強的花…”江閑語忽然想起了三哥,然后脫口而出道。
陸晨迦怔了怔,這種花,我知道嗎?
我是花癡,可是我養的那些奇花中有這個嗎?它是什么樣的花?你眼中,最好看的就是這個?
江閑語尷尬的說道:“我不懂花,不過最好看的花應該就是你眼中最難忘的…隆慶沒送過你什么花嗎?”電視劇中好像有的吧?難道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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