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覬覦的女人卻跟一個男人…
就是這個男人。
而這個男人,卻為了別的女人與這個世界對抗…葉紅魚,你似乎也是一個失敗者呢。
…
騎兵越來越多,有神衛,也有護教騎兵,數量正在不斷的增加,羅克敵冷眼的看著被包圍起來的那三個人,對一個下屬詢問道:“他們來了嗎?”
“已經來了,一切準備就緒了。”下屬恭敬的說道。
去年的秋天,爛柯寺發生的一切都被西陵神殿整理出來,然后備案,進行分析和總結。
一個在佛道兩宗天下行走、劍圣柳白的大河劍下還可以從容退去的書院二層樓十四先生,這世間恐怕沒有一個人敢忽視他的強大。
即便是西陵的掌教也要謹慎對待。
世間已經極少人是他的對手。
他一個知命中境的武道修行者當然更加不可能會沒有絲毫準備的就前來送死。
但是…誰讓這位已經站在世間巔峰的書院十四先生非常作死的站到了所有人的對立面呢。
這樣的人,不管再如何的強大,但與整個人間為敵,最終只會有一個下場。
死亡。
悲慘的死去。
古往今來,有幾個人敢于天下人為敵。
柯浩然?灰飛煙滅了不是?
所以羅克敵很堅信江閑語最終也會是這樣的一個下場。
那時候…那位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裁決大神官會是怎樣有趣的表情呢?羅克敵陰沉的笑起來,一定會是很讓他愉悅的表情。
“好啦,你要的追殺,到賬了。”
江閑語對后座上的花癡陸晨迦戲謔的說道:“從現在起,游戲要正式開始了,做好準備了嗎?我的大丫環,沒做好準備也不行了,因為已經開始了,這時候可不帶反悔的哦。”
“老爺,時刻準備著。”陸晨迦說道。
以前她是清高的花癡,是真正的世外之人,那時候的陸晨迦即便是永夜來臨,可能也不會皺一皺自己的眉頭,因為她的世界只有花。
可是現在…她似乎也變了。
她的世界中已經好久沒有了花的顏色。
現在的陸晨迦應該不會被七師姐繼續的鄙視為“只愛其形、不知其魄”的蠢物了吧?這個時候的江閑語還有心情去神游物外。
因為他確實沒有將眼前的陣仗放在眼中,雖然這樣的陣仗確實很嚇人。
修行者在普通人的眼中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只要是修行中人,不管境界多么的低微,在各種的行業競爭中總是比較的搶手的。
洞玄境界的修行者就可以被國家供奉起來,那是吃穿不愁的。
不管是國家,還是宗派中,這樣的修行者從來都是中堅力量。
但其實…洞玄境又能如何?!
即便戰力很強,可以御劍殺敵,可以畫符,可以布陣,但面對普通的百人軍隊可能都要跪了。
修行者從來都不是無敵的。
知命境也不行,知命巔峰面對千軍萬馬也要跪了。
所以當初的許世大將軍才會如此的目中無人,甚至想要跟書院掰掰腕子,因為他的手中有千軍萬馬,一個書院又能怎么樣?!
再強大的修行者也會被軍隊給拼死。
即便是五境之上,除非是無距的境界,不然的話,也要給跪了。
所以江閑語這一次還能活著?
他們確實忌憚書院,忌憚夫子,可是如今的西陵,已經不一樣了啊。
下車,陸晨迦發現聚集起來的護教騎兵已經上千了,穿著重甲,刻著符文的鎧甲,防御力超高的,而且還騎著戰馬,對付一般洞玄境的修行者簡直不要太輕松的好嗎?!
像是陸晨迦這樣的,可能幾十的重甲騎兵就可以對付了…而陸晨迦已經是洞玄巔峰的境界了。
羅克敵的準備真的是非常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