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豐收大豐收。
少女想到裝在自己倉庫中的那一大捆的甘蔗,不由得笑的樂開了花。
白錦兒幾乎把老人的甘蔗全都打包帶走。如果不是老人守著最后那一小把甘蔗死活不賣,估計白錦兒是打算一根都不給老人留的。
當然,白錦兒給老人的價格比市價要高上一些。這樣即使接下來的半年老人沒有什么生意可做,也能維持著自己的生活。
嘴里叼著糖塊,白錦兒走在路上。
剛才得的甘蔗,白錦兒已經找個隱蔽的地方堆了會兒,就收進倉庫里去了。她從那個地方離開的時候,還看見幾個人張著頭往那邊看了看。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以為白錦兒沒注意,在白錦兒離開之后便跑到了那個地方去,
想是看著白錦兒扛了那么大一捆的甘蔗過去,結果回來的時候空無一物,以為她是將甘蔗藏在了什么地方,等著散市的時候再想辦法搬回去。故而想去看看,能不能有便宜可占吧。
殊不知那一捆的甘蔗,此時早已經進了某處神秘的地方,是他們覺絕對不可能尋到的。
等著回去之后,就問問系統有沒有能榨蔗汁的東西。先弄出一兩碗來給自己和阿翁嘗嘗,要是好喝,等到夏天的時候冰一冰拿出去賣,想必又可以掙一筆不小的錢。
到時候給阿翁換個好點的醫大夫......
倒不是說汪泉的醫術不好,只是白錦兒覺得,最近白老頭的病好像變得嚴重了,可是當白錦兒問起的時候,白老頭卻又說汪泉說沒事。
這讓白錦兒有些心慌。
看來下次白老頭再去拿藥的時候,自己得跟著去看看才行了。
含著的糖塊漸漸化開,糖水流到口中是香甜的味道;白錦兒不想糖水滴到手上黏黏的,所以雖然有些費牙口,卻還是很快地就將嘴里的糖塊咬碎吞下了肚。
她拿手帕擦了擦嘴,便隨手將手帕掖在了腰帶上。
城中不好買的或是不新鮮的菜在這里已經買的差不多了,牲畜之類的白錦兒都是去自己的殺豬師父,張屠戶家中定的,除了那塊說是圪勒羊羊肉之外,倒沒有什么別的東西想買......
哎呀糟了!
白錦兒忽然一拍腦袋,
差點把正經事給忘記了。
他們本來是過來看看阿翁說的這草市的老板說給自己家留的鋪位還在不在的,怎么就變成過來大采購的了?
這琳瑯滿目的商品著實是看花了白錦兒的眼,以至于她不斷地掏空自己荷包的時候,把自己過來真正要做的事情給拋到腦后了。
草市的布局宏觀上來說,其實應該是個環狀的分布。由最外圍到最里面的圓心,租金越貴是賣的東西越小件精致。
白錦兒邁步往圓中央走去的時候,一路上還看見了許多自己從未見過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兒,甚至還見到了幾個大胡子胡人,圍在一起賣香料器皿這類的珍品。
白錦兒看見有些人在那里和那幾個胡人殺價,滿臉橫肉胡子長得快連接到頭發的胡人操著一口口音很是奇怪的官話,別扭的嘴里嘰里呱啦的也聽不太清在說什么,
于是白錦兒就聽見了周圍往來的人群中,開始了對這幾個胡人來歷的猜測。
說什么,
估計是從長安那邊,逃捕過來的胡人——拿的這些東西也是賊贓,不然為什么這樣子的好東西不送進城里去賣,反而要拿到草市這樣的地方來賣。
說不定就是偷,啊不對是搶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