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凡走進小賣部,看了一眼店里。
這店,很明顯的八十年代的風格,顯得與這個社會,有些脫節。
他坐了下來,問道:“有什么吃的?”
“幾個家常菜,要吃嗎?要的話,我去熱一下。”
唐凡沒那么多講究和忌諱,雖然,他并不餓。
但是,一個人坐在這里等人,什么吃的都不點,也顯得有些尷尬。
“那就都熱一下嗎?”
那小賣部老板,去了后廚,不多時,他就端來了兩三個小菜。
果然,全部都是家常菜。
這里,并不是正式的飯店。
這里,就是一家尋常的小賣部。
但是,不知道為何,唐凡看那小賣部老板的樣子,總覺得不簡單。
這個人走路的時候,耳朵會不自覺的動。
這是一個非常小的細節,一般人根本不會注意到。
但是,在長白山的時候,風師與他特別交代過這個。
說是有這樣一眾人,他做任何事時,都能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而這種人,有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走路的時候,耳朵會細微的動。
這其實,就是對方在聽背后的聲音。
但凡有這樣特色的人,他們都經歷過生死之戰,都知道后背隨時殺他的人。
這是一種,生死之間方才練成的本能。
難不成,這老板也是這種人?
唐凡的心里,有些琢磨這件事,不知道自己猜的準不準?
“老板,有煙嗎?”
老板丟過來一包煙,唐凡接過一看,隨手砸向老板。
“換個牌子。”
老板伸手,把煙接過。
但就在這時,他頓了一頓。
但之后,就又拿了一包煙,拋給了唐凡。
唐凡其實對抽煙,是無所謂的。
而他剛才,就是在試探老板的本能動作。
唐凡把煙丟回去的時候,那速度很快,一般人根本接不住。
但是,老板卻是很輕松的接住了。
顯然,老板也是發現了這一點。
所以,他才會停頓一下。
但之后,唐凡并沒有說什么,他也就繼續拿煙了。
老板心中在想,一切應該都只是湊巧,對方應該沒看出什么吧。
這是老板想的,也是他希望的。
只不過,這一切在唐凡眼中,無所遁形。
就在這時,幾個穿著白色馬甲的年輕人,走進了店里。
“老板,沒煙了,給包煙抽抽。”
為首一個中分頭的年輕人,對老板態度不是很好。
一進來,就像是搶劫似的,在問老板索要煙。
“張公子,我也是小本經營了,你在我這里,前前后后都拿去二十條煙了,你一分錢不給我,我快窮的關門了。”
老板顯得很可憐,在向那個名叫張公子的年輕人哀求。
“切。”
但那張公子,壓根就不去管老板說的。
他自己伸手,從柜臺拿了一包硬紅中。
“張公子,你是大人物,我就是個小老百姓,你指甲縫,里面的一點灰,都夠我們窮人家吃三年的,你能不能給一點錢。”
一切,都看在唐凡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