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師傅說話的時候,瘦子不但一直瞪著劉師傅,還隨時想著蹭話,可是劉師傅的語速太快了,瘦子想說的話始終沒有蹭進去,直到劉師傅說完后,瘦子才一臉鄙視的對劉師傅說:“你敢說孩子是你傻兒子的種,當著警察同志的面,你敢說嗎?”
“我...我怎么不敢,我怎么不敢,懷凝那不要臉的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們家的種,算了算了,那個不要臉的女人你帶走,只要你把兩萬塊錢和孩子留下就可以,我...我就算...你個不要臉的泥瓦匠。”
劉師傅回應瘦子的時候,語速和語氣是支支吾吾的,就像是在刻意的回避什么一樣。
劉師傅的建議,瘦子倒是欣然答應了,只不過瘦子表示自己手里沒有那么多錢,需要每個月還兩千,還十個月才能了結此事。
此時劉師傅是猶豫的,就像有什么把柄在瘦子手里一樣。
康成無法理解劉師傅為什么要猶豫,這與開始的時候那群人咄咄逼人的架勢一點都不相符。
就在這時,警察同志皺著眉頭問瘦子說:“你是叫吳天錘是吧?”
“對,我叫吳天錘。”瘦子有點不好意思的回應警察道。
警察同志點了點頭又說:“你們之間發生的這種事,我在派出所干了十幾年也是第一次聽說,你們好意思我還替你們不好意思呢,吳天錘,你現在有多少錢?”
“我卡里一共…一共也就七八千塊錢。”吳天錘難為情的對警察說道。
警察又點了點頭說:“你先給劉師傅家五千,可以扣掉車錢,剩下的一萬五千塊,你每個月給我們派出所2500元,然后由我們派出所轉交給劉師傅家,這樣的話,六個月就全部還清了,你看這樣可以不?”
“我...我可以,就看他家吧。”
吳天錘的表情雖然是不怎么情愿,可還是很為難的應了下來了。
而此時的劉師傅,一聽警察同志愿意給這件事情擔保,也急忙說道:“就這吧,強扭的瓜不甜,你現在先給我五千。”
“給你五千可以?不過你必須現在就找人給你兒子和懷凝辦離婚,咱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證。”吳天錘舉著手機晃了一晃說道。
康成本來就聽不太懂他們的方言,到現在康成還是聽得迷迷糊糊的,不過這事對于康成一個局外人來說,實在也沒有辦法刻意去打聽。
就在這時,警察同志把劉師傅拉到一邊聊了起來,吳天錘看眼前只剩下他和康成兩個人后,便陪著笑臉對康成說:“不好意思,現金都被他們搶走了,一會兒懷凝生完孩子交完所有費用之后,我一定把車錢給你結算了。”
“車錢就算了,這...這...算了,我也不合適問。”康成吞吞吐吐的回應吳天錘道。
吳天錘一看康成滿臉疑問的樣子,便‘唉’了一聲說:“我…我來的路上也沒好意思跟你說事實,這些亂七八糟不是什么正常人能想到的事,我是個外地過來這邊干泥瓦工的,我是在那個王八...劉師傅家干泥瓦工時認識懷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