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歡和余力即便是身處在當今社會里,可對于她們的社會身份來說,如果有這種類似于母以子貴的情形來加持,那她們的將來將會有著一份不錯的保障,對于在紅塵中漂泊了好久早就厭倦了虛情假意逢場作戲的她們來說,這樣的結果,應該是最好的結果。
不過,我們的社會實行的是一夫一妻制,她們這樣不小心發生的可能性,一定會有一個人出局,這時候的她們,最想看到彼此之間的對方出局,最不想最后出局的是自己,因為出局就意味著輸,輸就意味著一無所有。
對于孩子的歸屬,雖然他們之間都沒有明確的說什么,可在包括辛武在內的他們的潛意識里邊,應該是都已經默認了和辛武有直接關系的可能性啦。
于是,心里都有著自己的小九九的他們,便想著將這件事情再明確一點,他們要怎么明確呢,檢查懷孕又不是什么醫學難題,即便是相對基層的鄉鎮醫院,檢查這點事的準確率,也一樣是特別高的,可是他們還是想更加的心安一點。
常年生活在大城市的他們,本來是想要去到省城以后再做一次檢查,可是在從鎮里到縣城的路上,竇歡和余力卻是不約而同的再次的發作了以來,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導致,她們的孕吐程度都是十分的相似。
沒有辦法,看著這樣的竇歡和余力,辛武最后還是決定先在縣城里的婦幼保健院把她們安頓起來。
在縣城的婦幼保健院里,檢查的結果和鎮醫院的數據沒有絲毫差別,當然她們也就安心了,在保健院里住了一天多的她們,經過醫生的抑制性治療,她們的嘔吐總算是止住了。
一路上趕往省城的高速路上,前一天還是嘔吐不止的她們,竟然一次都沒有再嘔吐過,雖然她們之間的所有接觸都是那么的尷尬,雖然一路之上的她們還是很少說話,可是在他們各自的內心世界里,卻都在規劃著一段段的美好藍圖。
也許是老天的安排,在他們剛剛的進城以后,就恰巧的碰到了等公交的雅雯,雖然他們三個人只有辛武認識雅雯,可在這個時候雅雯能夠出現在他們的生活里,實在是有一點戲劇化的色彩存在。
看了好久的報告以后,余力便又慢慢的將結果報告放回到自己的包包里,余力放這份報告的過程,就像是在珍藏一份重要的檔案一樣的仔細和小心。
麻將和麻將之間清脆的碰撞之聲,一直在肆擾著余力的神經,因為余力家里的麻將是最原始的那種,所以這種清脆的麻將撞擊聲讓人煩躁的更甚,此時鉆在自己的屋子里的余力,在放好報告的同時,便急忙皺著眉頭的捂住了耳朵。
此時的余力很煩這種聲音,不是因為余力沒有上桌才不喜歡這樣的動靜,而是因為這樣的動靜總讓余力回想到竇歡坐在辛武身邊獻殷勤的樣子。
“余力,余力,余力你出來,辛武哥要喝水,現在水壺里沒有水了。”
這是竇歡的聲音,竇歡的聲音余力實在太熟悉了,不過此時的余力,并沒有因為熟悉而覺得自然,此時的余力,覺得竇歡的聲音實在是太刺耳了。
這種對于余力來說的刺耳聲音,讓余力有一種想要直接竄出去揍竇歡一頓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