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虎東所在的地方可不是這樣的習慣,虎東家這邊的習俗,一切的宴席都會在新郎家這邊舉行。
但是,在結婚之前定方案的時候,虎東卻是主動的要求一切的習俗都按照阿君老家的細節來辦,虎東這樣的舉動,讓阿君以及阿君的家人都十分的有面子。
在阿君的老家,像結婚儀式和酒宴這種事情,大家一般都不會在酒店舉行,鄰村的流動飯店,會在婚禮的前一天或兩天,把一切定好的物料食材和設備都拉到主家的院子里。
如果是主家的院子捯飭不開,如果是在春夏秋天,估計會在小廣場或某個大場子里擺起喜宴,如果是冬天,也許會搭起很大的臨時喜棚來。
不管是當年時興洋鼓洋號的年代,還是現在返璞歸真的時代,民樂的分量在阿君家這邊都沒有缺席過喜慶,因為各家的情況不同,可能會有一支洋鼓洋號,還有一支民樂隊兒,也可能會只有一支民樂隊兒,當很少有那種只有洋樂一樣兒的時候。
阿君在老家算是數一數二的長相,阿君的家庭在當地也算是殷實人家,阿君在老家上學的時候,更算是眾星捧月的天之嬌女,加上阿君這女人在很多細節上并不很注意分寸,所以來給阿君以及阿君家捧場的親戚朋友甚至狐朋狗友,比起以往其他家的很多同樣的這種喜事來說,可以算是成倍人數的祝賀人群。
既然阿君的少女時代是天之嬌女的存在,就避免不了有一些關于情感的遺留問題,這么多人的宴席,大家都混起來喝酒鬧騰,有一些人喝醉也實屬正常,在這些人中間,就有當年阿君沒有處理清楚的情感盲區,而今天的阿君,那還能想到這些事情,就更談不上規避了。
阿君和虎東的酒宴在進行到一多半的時候,虎東已經有點不勝酒力的退到了后院兒休息,沒有辦法,這里畢竟是阿君的老家,即便阿君其實也喝了不少的酒,但是心里很開心的阿君,還是決定將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做完。
敬酒是一件很累人的苦差事,更是一件沒有辦法逃避的禮節,所以阿君便努力的撐著,終于到了最后一桌了,也終于到了阿君少女時代的一幫哥們兒這桌了,這一桌的哥們兒,此時已經喝的二五八萬了,既然是這樣,他們說起話來便也就沒有了分寸。
兒時的玩伴聚到一起,多數的時候都是在回憶過往的美好,而關于他們這幫人曾經的美好,而他們這樣的話題,卻是都離不開阿君這個漂亮女孩子的角色,于是,在胡言亂語中,阿君少女時代的一些風流之事,便也就統統的都給抖摟了出來。
這樣的場合,雖然到處都是亂哄哄的,可沒有了隔墻的耳朵,便也就并沒有因為亂哄哄的氣氛而讓大家失聰,于是,阿君曾經的曾經的一些往事,便舊事重提的再一次的傳遍了阿君的整個老家。
虎東是有點醉了,虎東是到后院休息一會兒去了,可和虎東一起來接親的人,卻并沒有喝醉,跟著虎東來接親的很多人,此時都在阿君身處位置的不遠處,阿君的過去式,此時也一樣的進入了他們的耳朵。
能夠和虎東來接親的人,即便不是虎東的朋友哥們兒,卻也是虎東的至親兄弟姐妹,阿君這樣的過去,在他們的眼里,又怎么能輕易的忽略。
不過,在阿君老家的他們,并沒有動什么聲色,畢竟有些事情從他們嘴里轉述出來,并不一定是什么抱打不平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