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這車就是你的,可有的你坐了,記住,一定要好好的干。”
聽到老板娘說出這樣的話來,這時候的俞波都有點神經錯亂了,他覺得自己也就只能做一個飯店的打雜,憑什么干著低級的工作還能開著這么高級的車,如果是那樣的話,他每個月的工資估計都不夠給這車加油的。
想到這里的俞波,便以為老板娘是開玩笑的苦笑了起來,這樣的俞波,便沒有再回應老板娘的話,這樣的俞波,以為老板娘是再鄙視自己。
感覺俞波好一會兒都不回應自己的話,老板娘便是看了俞波一眼的問說:“怎么了,你不喜歡這車?”
“姐,我求你了,你就不要跟我開這種玩笑了,真的一點都不好笑,我是一個不知道爸媽是誰的孤兒,如果不是我的爺爺把我撿來又把我養大,現在的我估計早就是一堆白骨了。
我現在只想踏踏實實的掙點錢,然后把我那以撿破爛為生的爺爺接來這里一起生活,其他的這呀哪呀享受的東西,我真的是一點都不敢奢望,這么好的車估計能賣好幾套房子了吧,我覺得我自己實在是裝不出來。”
俞波突然把自己的身世說了出來,本以為老板娘最起碼會說幾句可憐他的話,可讓俞波沒有想到的是,這時候的老板娘竟然沒有再搭理他。
這時候的老板娘不僅此時沒有搭理俞波,就連去到小王村的一路上,都一直沒有再搭理俞波,老板娘這樣反常的舉動,搞得本來是以為會聽到老板娘憐惜自己的話的俞波,已經開始感覺自己的臉一陣一陣的燙。
直到車子要拐進小王村的時候,老板娘這才直視前方的對俞波說:“我的車估計是開不進去,你還是走進去把東西扛出來吧。”
這時候終于是聽到老板娘說話的俞波,當然是只能應諾的下車去搬東西。
從這個路口到俞波租住的房子,大概有一千米左右的距離,下車后跟老板娘擺了擺手的俞波,便是急急忙忙的向巷子里跑去。
此時一邊跑著的俞波,心里也在一邊想著一些疑問。
這時候的俞波在想,看老板娘住著的那個小區和房子,怎么都不像能開得起這么好的車的人。
這時候的俞波還想,老板娘為什么要說那么多讓他感覺不切實際的話,又是給他開那么好的車,又是讓他要好好干的,俞波覺得自己也就是一個飯店的工作人員,再怎么好好干也開不起這么好的車,這是毋容置疑的問題。
等到俞波跑進小王村住著的院子里的時候,再一次親眼的看到自己破爛的生活環境的俞波,更加是覺得這個老板娘實在是太奇怪,從認識老板娘到現在,每一件事情都是那么的讓俞波充滿疑惑。
打開房門便是有一股子尿騷味襲來的屋子,讓俞波的心情壞到了極點,這里的房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總是有一股子尿騷味兒怎么打掃都揮之不去。
人有時候是很反復的,尤其是生活把人逼到絕境的時候,更是即便覺得有些事情不可能也不現實,即便剛剛還對一些事情充滿著疑惑,卻是為了賭一把自己的人生,選擇可能連命都豁出去的賭一把。
這時候看到自己的窘迫生活環境的俞波,便在立馬之間的決定后,就好像是徹底的相信了老板娘的話。
只是在出租屋里撿了幾件干凈的衣服后,俞波便一邊給房東打電話退房的一邊向車子跑去。
即便房東說剩下的半個月房租不退,俞波也沒有和房東有絲毫的辯解。
此時的俞波,竟然開始覺得自己就是賓利車之主。
此時的俞波覺得,再怎么都不能窮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