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瓶洋酒就這樣干下去,一般人都是受不了的。
可是此時的暴婷,卻好像不是什么一般人。
那次喝啤酒都能把自己搞得迷迷糊糊的暴婷,這次喝洋酒卻好像對她影響不大。
本來是等著暴婷倒下的劉哥,此時卻是夢想沒有成真。
看著這樣的暴婷,此時的劉哥好像在猶豫著什么。
當聽到暴婷那迫不及待的詢問后,劉哥有點不自然的縷了一下自己的衣領說:“你覺得你還能站得住嗎?”
“劉哥,我這不是坐下來了嗎?”
“嗯,你能把一整瓶酒干完,你還能撲騰的跳幾下,我還真有點沒有想到。”
此時劉哥說的還確實不是客氣話,也就是他們說話的這回兒工夫,暴婷其實就應該倒下的,可是這樣的暴婷卻是沒有倒下。
不過不管怎么樣,此時的暴婷,也確實是有幾分醉意。
這時候暴婷那紅撲撲的臉蛋子,已經是在場子里昏暗燈光的映照下,襯托得是那么的妖嬈可人。
很多的人之所以愿意泡酒吧,就是因為在那昏暗的酒吧里邊,能夠欣賞到那種加以霓虹燈修飾的美麗女人。
這種帶著點虛幻的真實感覺,還確實是讓很多的人感到陶醉,這時候的劉哥也不例外。
看著此時的劉哥有點躲閃她的眼神,借著酒勁兒對著劉哥笑了一下的暴婷,便是耍了一下風姿的對劉哥說:“哈哈哈...,劉哥,你也不用跟我再說其他,我早就知道你的條件究竟是什么?”
這時候確實是有點躲閃暴婷眼神的劉哥,實在是沒有想到暴婷會這樣跟自己回應,此時反過來自己有點不好意思的劉哥,倒是只能低著頭開始撓起了自己的腦殼子。
酒這個東西,不僅能壯慫人的膽,還能壯有些女人的膽,看著此時的劉哥還是不吭不哈,暴婷便直截了當的跟劉哥說:“上次那個地方叫什么來著,我覺得上次那個地方還挺好的。”
暴婷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其想要表達的意思,已經是十分的明了。
終于抬起頭來看著這樣的暴婷,劉哥便是撐著一股子勁兒的說:“你還想去那里?我記得你好像不喜歡那個地方。”
“那是以前,我以前怎么知道劉哥對我那么好,劉哥這么久一直這么默默的幫我,我這人也不是一個不通情理的女人,怎么能一點都不動心,走吧走吧,劉哥要是再不走的話,那我可就要倒了啊。”
聽著劉哥的話覺得很煩的暴婷,索性直接站起身子拽住劉哥胳膊的就要離開場子。
對于一個喝醉酒的人來說,暴婷這樣騷燥的舉動,其實也沒什么奇怪的。
這時候在劉哥的眼里,暴婷是確實沒有喝多,可是在其他已經在場子里待著的部分工作人員來說,喝過那么多酒的暴婷,哪怕看著不像是喝醉酒的樣子,卻也已經是一個醉酒之人的存在。
在其他人看來,暴婷的倒下,一切應該只是個時間的問題。
然而,有時候判斷一個人喝醉與否,并不只是以喝過酒后的樣子判斷的。
如果沒有相互之間的交流,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又有誰能知道誰的酒量究竟是個什么樣子。
暴婷都已是如此,那劉哥還能怎么的。
本來是這個場子的老板的劉哥,現在卻像是一個孩子似的的被暴婷拉著走。
待到他們路過吧臺的時候,此時的劉哥,還特意的囑咐了一下領班今天場子里應該注意的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