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劉哥意外去世了,劉哥的家人更是不會主動去聯系暴婷,畢竟多出一個暴婷的人設,劉哥的遺產問題就會多出一份麻煩。
沒名沒分的暴婷,在離開醫院的時候,心情已經是極度絕望。
于是,絕望到了極點的暴婷,在一時沖動的促使下,便把新生的孩子給扔掉了。
可是,暴婷這樣的決定還確實是太過于沖動,暴婷即便是和劉哥的家人沒有聯系,可是他們的圈子是重疊的,在暴婷出院后的第三天,劉哥因意外離世的消息,便傳到了暴婷的耳朵里。
從別人那里打聽到意外消息的暴婷,在時間的定對之后,心里其實也就明白了很多。
這時候的暴婷已經明白,已經離世的劉哥,并沒有狠心的拋棄她和孩子,這樣的劉哥,是因為急著趕去醫院而不慎發生的意外。
了解到這些的暴婷,其難過的程度自然是不言而喻。
不過冷靜下來的暴婷,還是沒有忘記劉哥活著的時候的承諾,于是,暴婷便找到了劉哥的家人。
現在的暴婷,其實已經在自己的一時沖動之下,失去了最直接的承諾條件。
如果沒有孩子這個最重要的籌碼,劉哥的家人根本就不需要耍賴的做法,便能很正當的回絕暴婷的要求。
沒有了孩子的這個籌碼,此時的暴婷不僅拿不到劉哥所承諾的一切,還惹來了一身壞女人的騷氣。
這樣的暴婷,首先自然是恨透了自己。
如果不是暴婷一時沖動的那么快把孩子扔掉,如果不是暴婷既狠心又現實的價值觀,哪怕是暴婷的心稍微的軟那么一點,孩子也許就不會在了解到真相之前失去。
哪怕是暴婷誓要抱著孩子去找劉哥理論,等她知道事情的真正原因的時候,一切其實還是有很多可以回旋的余地,可是孩子丟了,就什么也證明不了啦。
暴婷和劉哥的孩子,即便是只能算作私生子,可只要是有一份和劉哥有血緣關系的親子報告,那孩子就還是能得到劉哥的一份遺產,可是現在說這些已經是于事無補。
即便是有一萬張嘴的暴婷,也沒有辦法得到劉哥的一分錢遺產。
她和劉哥的那些協議,在沒有孩子為重要說服力的前提下,一切已經是變得毫無意義。
不過為了息事寧人,最終劉哥的家人決定,還是把劉哥的場子過戶給了暴婷。
劉哥家人這樣的舉動,其實已經是十分的仁義,雖然過戶給暴婷的場子,已經是變成了一個沒有任何流動資金的空殼子,可這一切的發生,其實也算是劉哥家人對劉哥生前承諾的一個兌現。
在這其中的過程里,暴婷反而是欺騙了劉哥的家人。
至始至終的暴婷,只是說她和劉哥的孩子,已經在出生后夭折了。
劉哥已經是去世,孩子不管是怎么的消失,對于劉哥的家人來說,都是能夠少分一筆遺產的理由,在這樣的情況下,又有誰還會深究暴婷的話是不是真的。
再說了,正常人應該也不會想到一個母親會那么的狠心,于是,暴婷便得到了一個半死不活的場子。
這樣的結局,也可能是對兩家都雙贏的結果。
說的難聽一點,得到了場子的暴婷,卻是沒有了孩子的這個拖累,開始的暴婷其實也不難過。
說的現實一點,失去了場子的劉家人,卻是得到了一份心安和更多的遺產,對于活著的人來說,他們都在不同程度上有所收獲。
唯一失去最多且又是最可憐的人,只能是那個不知道生死的孩子。
這是暴婷自己做的孽。
暴婷這樣的所作所為,即便是暫時的解決了一些麻煩,即便她自己覺得應該得到的,最終還是得到一些了,可在暴婷未來幾十年的日子里,這份割肉般煎熬的折磨,卻是一天都沒有停止過。
這估計就是報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