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保安叫張軍,長得一副很樸實的面相,一米八左右的身材,一張黝黑的國字型臉龐,讓人覺得這人很正義和健壯。
聽到暴婷的招呼后,臉上立馬露出一絲羞澀的張軍,便是一會兒抬頭一會兒低頭的向暴婷走去。
“你好,好久不見。”
“是啊,張軍對吧,好久都沒有見過了,不過...不過咱們好像也就沒有怎么見過。”
“對對,我是張軍,暴...暴婷是吧,你一定是沒有注意過我的,我記得那天...那天你被喝醉酒的老板騷擾的時候,應該是你第二天上班吧?”
“對,那天確實是我第二天上班,你怎么會知道的這么清楚,我好像沒有...,估計是因為我剛剛開始上班的原因,那時候我確實是沒有注意過你。”
這時候的這兩個人,相互之間面對面的站著的時候,便已經是一起回憶起了過去。
終于是覺得這樣有點別扭的暴婷,在相互之間一下子不知道說點什么的時候,便是急忙的請張軍坐下。
“跑一天的車挺累的吧,你想吃點什么就自己點吧。”
輕輕的將菜單推到張軍面前的暴婷,此時那有點害羞模樣的微笑,可謂是能迷死所有的男人。
此時開始低著頭不敢直視暴婷的張軍,本來是想謙讓一番的,可最后手腳有點慌亂的張軍,卻是一股腦兒的點了很多不怎么合理的菜品。
“不...不好意思,我是不是點多了?”
“沒事,今天你就是把菜單上的菜都給點下來,我也覺得是應該的,那天晚上的事情,我其實早就應該跟你說聲謝謝的。”
“其實沒...其實沒什么事的,那時候我的工作就是那個,不過...不過我也...哎,都過去了,聽說你現在是那個場子的老板?”
“對,現在我在做那個場子。”
“你真厲害,好幾次路過的時候,我本來是想進去看看來著,可...可我...哎,那時候估計是我太自不量力了。”
聽著張軍總是磕磕巴巴的說話,看著張軍總是不敢直視自己的眼睛,這時候的暴婷便笑了一下的說:“你不喝酒嗎?我覺得咱們都好久沒見了,喝點酒氣氛才會更好一些,你覺得呢?”
“我...我已經好久都沒有喝過酒了,每天除了開車就是睡覺,我也不敢輕易的喝酒,萬一喝多了第二天起來還有酒味兒的話,那這一整天的份子錢就打水漂了。”
張軍很是不自然的跟暴婷說話的樣子,倒是讓見慣了那些撇撇侃侃的男人的暴婷很受用。
這時候不知道是作何考慮的暴婷,在張軍沒有應諾要喝酒的情況下,便是主動的找侍應生要來了一瓶高度的白酒。
習慣了在場子里喝洋酒和啤酒的暴婷,其實最是喜歡喝白酒時候的那股子暈暈乎乎勁兒,現在的暴婷喝起洋酒和啤酒來,根本就感覺不到自己是在喝酒。
點過一瓶二斤裝白酒的暴婷,看著此時的張軍想要說什么卻是沒有說出口,便是用手指輕輕的敲了一下桌子的說:“明天你的出租車我包了。
如果明天起來你可以開車,那你就帶我到處轉悠轉悠。
如果明天起來你不能開車,那咱們就繼續再喝一天酒。
直到你哪天能開車了,咱們之間的這個酒局才算是喝完,否則的話,我天天包你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