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婷那一副詐唬張軍的架勢,已經是把張軍前一會兒的所有不好意思都揮去了。
這時候的張軍,便是帶著怨氣的坐回到椅子上的說:“喝就喝,你給我也開一間,我還就不信了。”
“不信了?不信什么?”
“不知道,你喝不喝,你不喝我可喝了啊?”
“我喝啊,我什么時候說不喝了,我要是不喝能把酒倒自己的裙子上嗎?”
此時一邊說著這樣的話的暴婷,在一邊舉起酒碗的時候,便是和張軍的酒碗狠狠的碰了一下的又說:“看來我只能給你個經理干干了。”
“什么經理,我又沒有說要回去上班。”
“呵呵,還是喝完酒再說吧,我是絕對喝不醉的,不過我看你是一定會喝醉,還是把我自己開的房間讓給你吧,小樣兒。”
這時候的這兩人,好像已經是開始賭氣了。
其實喝起酒來的張軍,以前并不是這種扭扭捏捏的男人,當兵出身的張軍,以前喝起酒來也是很瘋狂的。
可是現在作為一名出租車司機的張軍,卻只能是慢慢的改變自己,沒有人會在殘酷的現實面前一直仰著頭。
這時候又是喝了一碗酒的張軍,在看著暴婷也已經干完一碗酒之后,便是直接給暴婷的酒碗里倒起了酒。
也就是從此刻開始,這兩個人之間的交流雖然是越來越少了,可喝起酒來的干杯頻率,卻是越來越快了。
在他們這種連續不斷的拿碗干杯過幾個回合后,暴婷點過的一整瓶的二斤裝白酒,竟然是變成了一個空瓶子的存在。
“嗨,臭保安,你喝不動了吧?”
“屁,誰說我喝不動了,想當年我是我們班最能喝酒的一個,只要你能給我點出來,我就能一直喝下去,不過那時候估計你早就倒了。”
“去你的,老娘是干什么的你不知道嗎?服務員,服務員,過來過來。”
急不可待的等到侍應生走過來以后,這時候的暴婷便是笑著拉住人家服務員的說:“妹子,你喝酒嗎?”
“美女,不好意思,我們上班的時候是不能喝酒的,對了,這是給您開過房間的鑰匙和剩余的錢,您安排的事情我們都給您安排好了。”
此時一邊將房卡遞到暴婷手里的侍應生,還一邊將剩下的錢和單據輕輕的放到了桌子上。
又是咧著嘴笑著的暴婷,在將一疊不知道多少錢塞到侍應生的手里后,便是不停的擺著手的讓人家離開。
對于暴婷的動作,侍應生當然知道是給她小費的意思,可就在侍應生謝過暴婷準備要離開的時候,拍了拍自己腦袋的暴婷,卻又是把人家侍應生很粗魯的拽了回來。
“再給你姐拿一瓶這個酒,飯錢酒錢一會兒一起給你算,去吧。”
“姐,我覺得兩位喝的已經是...”
“已經是什么?我們已經是喝多了嗎?去去去,拿你的酒去,老娘還沒有真正的喝多過呢。”
跟侍應生說完后,暴婷又是指著張軍賊笑著說:“再說了,我要是喝不多,他怎么會有機會,對不對張軍,這就是我給你的別的好處,你不是喜歡我嗎?好,機會是給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別一天到晚的傻乎乎的。”
聽到暴婷這些酒話,此時已經是滿臉通紅的張軍,竟然是沒有緊張或不好意思。
不僅如此,這次很是大膽的看著暴婷的張軍,在看著暴婷的時候,都有一種看透蒼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