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愣在當場。
這還是那個所謂的自己人嗎?
明明能夠出得起入城費,卻偏偏要來鉆地道,還打扮著像模像樣的,現在他們都有些懷疑,那兩人到底是不是衙門派來的臥底。
但是也不可能啊!如果真是臥底,不應該是捕頭給傭金嗎?怎么反過來了?
他們大腦已經不夠用,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覺得這兩人很怪。
棘手的家伙走了,捕頭也就沒有再做等待,隨著一聲令下,一群人浩浩蕩蕩的朝衙門走去。
這些偷渡的人,等待他們的將是巨額的付款,或者是數年的勞役,直至刑滿釋放。
作為周邊唯一的一座大城,鐵木城異常的繁華,一路上人來人往,街道上游街的擺攤的小販不斷吆喝著,在朝路人推銷他們的商品,猶如古代的盛世年間,很多都是現代所見不到的。
對于一個穿越者來說,或許會對這種景象充滿了好奇,會忍不住體驗一番。
但此刻莊蒙卻沒有心思去注意這些,好像有什么心事,時不時看聶彩依一眼,欲言又止。
“師兄有事?”聶彩依早就注意到他的神態,不禁有些好奇。
難道是因為剛才鉆地道被抓,他感覺很沒面子,要自己不要傳出去?
想著,聶彩依大方的說道:“放心吧師兄,今天的事我不會說出去的!”
莊蒙搖了搖頭:“不是,這些事情我不在意,反正我臉皮這么厚!”
聶彩依更加疑惑了,除了這件事,到底是什么事能夠讓這個神經大條的師兄為難?
似乎下定了決心,莊蒙深吸一口氣,說道:“那個,我第一次去師妹你家做客,我尋思要不要帶些禮物?”
艾瑪,第一次去做客,怪緊張的,而且對象還是女的。
一世宅男加光棍,他哪時經歷過這些,就算真有,那也是上親戚家串門。
此刻莊蒙的內心有種像女婿上門的感覺,雖然不是真女婿,只是師兄,但人家昏花大閨女帶一個師兄回家,該如何解?
莊蒙是這么想的,就算自己是清白的,那師妹的家人肯定覺得自己很污,如果相對眼了,那豈不是要殺雞宰豬慶祝?
再想想那聶百萬的性格,女兒拜入滄鶴門,他就大肆宣揚,還不惜破財給居民發紅包,如果真被他認為是那樣的關系,那么說不定還會再來一次,有種劉皇叔娶親的感覺,想想都可怕。
聶彩依并不知道莊蒙所想,以為只是師兄覺得不帶禮物過意不起,也就淡然說道:“不就是禮物嘛,我爹這么有錢,要什么沒有?但對于仙家寶貝,他可是很喜歡的,師兄你寶貝那么多,隨便給幾枚高級的護身符,相信我爹會很高興的!”
莊蒙仍然心不在焉,就這么一直跟著走在街道上。
兩人的外觀實在令人側目,實在受不了那些帶顏色的目光,兩人終于忍不住找了個公共設施,俗稱茅坑的地方,換了身衣服。
為此莊蒙還專門打理了一番,要不是現在留著長發,他說不準還得搗鼓出個發蠟來抹上去,搞個大背頭,法寶披風往背上一披。
要說聶家,大宅所在的位置非常顯眼,就在城里最繁華的地段,相隔不遠就是城主府,,又是城主的親家,不管是白天和夜晚,周圍都會有士兵把守,安全等級極高。
還沒等兩人靠近大門,就有守衛上前阻攔。
“站住!你們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