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了想,人家是大門派的首席,手段一定很多,像自己這種小門派的掌門,在修為還低上那么一點的情況下,肯定沒戲。
總而言之,打不過啊!
轉而,草雞道人把手從劍柄上挪開,取出一個納物袋拋向莊蒙:“希望你不要食言!”
莊蒙伸手接住納物袋,喜滋滋的收進懷中:“草雞道友真爽快!我最喜歡和你們這種爽快的人做交易了!”
“既然這樣,發血誓吧!”
說罷,草雞道人松了口氣。
終于把這個不要臉的搞定了。
只要血誓一發,萬事就無需擔心了。
然而,草雞道人他低估了莊蒙的尿性。
“這么狠的嗎?要我發這種遭雷劈的血誓?”莊蒙重新坐回蒲團去,完全沒有要發誓的意思,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草雞道人。
“你這是什么意思?”突然之間,草雞道人感到一絲不妙。
或許這個莊蒙,并沒有想象中的好打發。
這都送出去好幾千中品靈石了,難不成還不夠堵住他的嘴巴?
這可是一個小門派一年的收入了,要不是草雞門賣草雞賺大發,還不一定能舍得出這么大血本。
“沒什么意思!”
莊蒙起身走到草雞道人的身前,眼神犀利:“我說草雞道友,你是不是把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
說著莊蒙將《練血升仙決》拿了出來,在草雞道人眼前晃來晃去:“你說我把這本秘籍上交給仙盟會怎么樣?”
“你在威脅我?”草雞道人瞪大了雙眼。
這練血升仙決只有外門的那些新收門徒才有,外人根本不可能得到。
他到底是怎么得到這本秘籍的?
突然之間,草雞道人想起了什么。
好像除了那些外門門徒之外,這秘籍還有一些人擁有,那就是鐵木城中的權貴門。
聶百萬女兒就是滄鶴門的真傳弟子,他早該想到的,卻是給忘了,這些子疏忽大了。
這種功法只要是個修士都能分辨出來是邪功,何況還是滄鶴門的首席大弟子,就算他再好打發,也不可能在這方面打發他。
現在草雞道人終于明白,莊蒙就是故意來玩他的,其實早就有了打算。
面對莊蒙,草雞道人不免有些膽顫,雙腿不聽使喚的后退兩步。
草雞道人突然想起,這里是草雞門啊,還有一個金丹期的鴨使者,怕他作甚?
他咽了口唾沫,強作鎮定:“這里是草雞門,你覺得你這么做,可以安然離去?”
莊蒙愣了愣,意外道:“聽你這話,好像有把握把我留下?”
“怎么?現在開始怕了?”草雞道人見狀,立刻就牛氣起來:“如果你能現在就發血誓,我保證你能安然離去,畢竟現在我也不想招惹滄鶴門,如果你拒絕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覺得我會怕?”莊蒙輕蔑的瞥了他一眼,踏前一步,伸手按在劍柄上,眼神犀利:“吃我一劍,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你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