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演什么戲都不知道?”戴斌一邊吃著路過早點鋪買的包子,一邊鄙視的看著黃耀陽。
“不知道啊,昨晚那兩人又沒說是什么戲?”黃耀陽吃包子就比較斯文了,一口一口吃,不像旁邊的憨貨,一手一個換著咬。
又看到戴斌旁邊小沙彌打扮的小五也學戴斌那樣一手一個菜包換著咬,黃耀陽無奈搖頭,這小五怎么好的不學學壞的,看起來這腦子也不大好使的樣子。
不用問路,隨著入城的人流就走到了位于德州城東南角的梨園,這里已經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看樣子今天這戲是看不成了。
“黃二,這邊德州人對秦腔這么熱愛嗎?我看怕不是城里有一半的人都來這梨園看戲了。”戴斌并不知道今天這最后一場是義演,還以為發源自陜西的秦腔在山東也這么有市場。
“因為免費。”黃耀陽說話就是干脆,能不廢話就不廢話。
“那還瞧個屁,我們距離梨園的門口還有十幾丈,一個梨園根本裝不下這么多人。”戴斌拉著小五就準備離開,什么東西只要免費,那必然是萬人空巷。
“這位爺,您想看今天的戲嗎?”因為戴斌他們在外圍,所以轉身走的時候被人發現了,有個小伙計悄悄靠了上來,對戴斌問道。
“不想!全是人還看個屁,等排隊到我天都黑了。”戴斌心說這哪來的伙計,這么不會說話。
小五原本在伙計上來搭話的一瞬間手已經握住腰間的桃木劍了,他以為這面相猥瑣的伙計是準備對戴先生不利的。
“別介!這位爺,還有這位小爺,”伙計估計沒看到戴斌之前和黃耀陽的對話,以為只有戴斌和小五兩人是一起來的,接著說道:“我們東家有路子能讓您二位進去瞧,不過要付出一點點小代價。”說完還伸出一只手拇指、食指、中指三根手指搓了搓。
戴斌是干什么的,讀書他不行,做生意他可是祖宗,一下子就秒懂了這個伙計的意思,開口問道:“多少錢你能帶我們進去?”
“不多不多,這位爺您給二兩銀子,這位小爺半價,算一兩銀子,一共三兩,小的就帶您進到梨園里面,第一排恐怕不行,不過前三排還是可以的。”伙計快速的再次大量一番戴斌的衣著,熟練的說道。
“第一排要多少錢?”什么時候錢的事情在戴斌眼里是件事了?
“這……這個我不知道,因為第一排都是我們東家安排的,我只負責帶您進去,要不您跟我們東家談談?”伙計沒想到這位外地口音的小爺會直接開口問第一排,他還沒有那個權限。
“走,帶我們三個去見見你的東家。”戴斌倒是對這個敢在義演的時候收費帶人進來的幕后“東家”比較感興趣,甚至超過了看秦腔的興趣。
“啊?三個?”伙計有些不知所措,不是一大一小嗎,怎么還三個人?
“還有我。”黃耀陽這時候才開口,感情自己剛剛站旁邊聽伙計和戴斌說話,這伙計把自己當空氣來著,又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還行啊,不是很寒酸的。
“哦哦,三位跟我來!”伙計說完帶頭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