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爺爺,之前你說一會要在這里喝酒,我很久沒有見過純正的華夏酒了,想見識見識。”洪武笑著一張臉。
說這話洪武心里也是有點打鼓的,作為西班牙裔華夏人,他是從出生開始就沒有喝過正宗的白酒,伏特加倒是喝了不少。
之所以臨時起意,不是酒癮犯了,而是他知道華夏飲食文化,對下酒菜很有講究,這就夠了。
不著痕跡地摸了摸肚子,實在漲不動,只能打打呆會的主意,洪武覺得休息一下,他還可以!
要知道他今天吃的量已經是過去幾天的量了,得緩緩。
“回到家鄉,放縱一點也不錯。”洪武不停給自己找理由。
他已經做好從明天開始就瘋狂運動的準備了,不過美食必須先吃到嘴里。
洪運東本來還在惋惜這么多菜他只吃了一半,感覺甚是心痛,誰知道轉眼喝酒的名額就又要舍出去一個,簡直挖心挖肝的難受。
“其實咱們華夏的酒在沒喝過的人嘴里那就跟平常的沒什么區別,你要是想喝,堂爺爺還有一壇幾年前釀制的梅子酒,到時候可以給你試一下。”洪運東和藹地說道。
“既然是堂爺爺專門留下的,我就不喝了,就這店里的就行。”洪武孝順地道。
洪運東瞅了洪武兩眼,鑒定了一下,絕對是老兄弟的親孫子,跟老家伙一樣討厭。
“行,袁總釀這里有很多種酒類,到時候你嘗嘗,我這次是專門來品嘗一種酒的,到時候就不分給你了。”洪運東眼看混不過去,直接先聲明。
“放心吧堂爺爺,我知道了,我是不可能搶堂爺爺的酒喝的。”洪武一臉認真道。
就在祖孫倆你來我往之間,時間悄然流逝,很快晚餐時間就結束了,除了洪運東兩人其他人都陸陸續續告辭了。
今天抽到獎的幾位總釀和釀酒大師,只有洪運東有時間來吃了晚餐,也不知道這到底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袁總釀晚上好,今天的晚餐相當美味,是我一生中吃過最好吃的食物。”洪運東一看袁州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洪總釀客氣了,吃得滿意就好。”袁州朝著洪總釀點點頭。
這時候洪武才看到袁州具體的長相,剛剛都將注意力集中到美食上了,無暇他顧。
之前聽堂爺爺的吹噓,袁州在他心里的形象,雖然不是什么中年大叔,其實也是相差不是很多,再天才三四十也是需要的。
因為不管是釀酒還是做菜,在洪武看來都是一個積累的過程,跟吃青春飯的模特完全不一樣,但是現在一看見袁州的真面目,第一反應就是這也太年輕了。
洪武今年25歲,他覺得袁州最多就是比他大個兩三歲,反正跟之前想的沒有一絲相同的地方。
“爺爺說過,華夏是上天最眷顧的國度,所以也會出現上天眷顧的天才。”洪武念叨著老爺子的話。
要不是嘴里似乎還殘留著美妙食物的滋味,洪武都覺得可能之前的都是他想象出來的了。
“哈哈哈,袁總釀的廚藝那是亞洲第一的,怎么可能不滿意,要我說世界第一也就差一點了。”洪總釀笑瞇了眼,顯然是看見袁州很是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