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訂票之前,王鴻就先跟泉城那邊聯系了一下,只賣簽字書,不開見面會了,本來就是他去那邊給個驚喜的,現在有了袁州的事情,肯定是這件事更加重要,驚喜可以等到下次再說,王鴻說起來才這么理直氣壯。
這邊小店的食客商量著他們自己拉拉隊的事情,那邊在法國的殷雅也在忙碌之余跟袁州聊著天。
袁州剛剛抵達法國的時候,就已經跟殷雅報備過行程了,不過殷雅并沒有告訴袁州她是在里昂,這個地方,之前只是跟他說她去法國出差,就是想要給他一個驚喜。
“現在的工作已經做的差不多了,后天應該可以空下來了。”殷雅翻了翻桌子上的報告那些,覺得她的工作已經做得差不多了,很快就會有空閑的時間了。
這次來的一個團隊,殷雅負責的就是文件的校對以及起草等雜事,不算很重要,但是特別雜,相對于其他需要跑出跑進的工作,自然是要輕松不少的,當然功勞也不會那么大,付出和收獲都是成正比的。
這也是殷雅覺得她有時間給袁州驚喜的原因。
里昂作為法國的第二大城市,是著名的工業城市,教育城市,屬于溫帶海洋性氣候的范疇,總體比起來要比蓉城稍微涼快一點點,當然也沒有涼快多少。
袁州行走在老舊與新興并行的城市里,道路兩旁的行道樹,投下一片片濃綠的陰影,偶爾吹過的微風,帶給人絲絲的涼意。
并沒有去其他風景名勝或者眾多人打卡的地方,他帶著程招妹穿行在幾個市場之間,近距離感受里昂人的生活氣息,觀察這里當地的食材,收集數據。
在袁州忙碌著的時候,來自華夏的幾波人馬都開始陸陸續續到達里昂,當然他們很有默契的沒有聯系打擾袁州。
時光飛逝,兩天瞬間轉瞬即過,很快就到了博古斯烹飪大賽的當天,別看袁州這里好像很安靜,但是大賽是非常熱鬧的,歐洲大多數人都很關注。
早上起來的時候,袁州特意將帶來的一件輕薄的夏裳穿上,絲質的面料,非常貼合身材,玄黑的顏色,更是襯得袁州端方穩重,這是正式場合穿的衣服顏色。
為了一會的比賽方便,袁州的這件衣服并不是寬袍大袖而是利落的窄袖,看著就十分利索,絕對不會影響發揮的。
就袁州的手藝來說即使是寬袍大袖他也一定可以駕馭,可以但沒必要。
主辦方定的酒店距離會場是非常近的,也就是隔了兩條街而已,就是這樣還是準備了車子接送這些參賽者的。
有的人選擇坐車,有的人選擇走路。
袁州就是選擇走路的人,算是秀翻全場前……不對是做美食前的準備。
“我們走路過去吧。”袁州招呼后面幫忙拿著小行李箱的程招妹。
“好的師傅。”程招妹應了一聲速度極快地跟了上去。
絲特勒和朱利安是聯袂出來的,一出來就看到了袁州的側臉,在場的亞洲面孔極少,有的也只是有幾分之一血統的混血,平時看著好像差不多了,但是跟袁州和程技師的純正東方面孔一比較,差距就出來了。
“這個yuan真是看起來比視頻里還要年輕。”絲特勒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可惜廚藝相當好。”朱利安直接后面補刀。
引得絲特勒翻了一個白眼,朝著前面走去,他們兩個也是選擇走路的廚師。
波德拉科也到了,他是居曼李一派,反對袁州作為特權加入決賽的廚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