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完以后,居曼李看了看使筷子使得賊溜的奧古斯特幾人心道:“不用刀叉用筷子,真是呵呵。”
至于阿德萊德他們,雞肉一到盤子就已經開始動手了,刀叉作用不是很大,即使雞肉軟爛入味,但是確實不太方便,然而動作也絕對不粗魯,有鏡頭拍著呢。
作為歐洲廚藝界的頂流人物必須得保持優雅的形態這是共識,因此就算是居曼李也覺得叉子似乎不太好用也只當自己是錯覺。
而奧古斯特這邊,除了安東尼以外,高斯和曼弗雷德都是吃過袁州做的食物的,抵抗力稍微強一點點,吃得慢條斯理些。
安東尼不管那么多,叉子干凈利落地叉起一塊雞胸脯肉,塞進嘴里,相對于嘴略顯龐大的雞肉塊,被張大的嘴接入其中,馥郁的香味充盈唇齒間,再用餐巾擦擦嘴。
動作應該還是一如既往地優雅得體的。
法餐雖然也是需要使用很多香料的,尤其是安東尼使用的手段也是十分高超的,此時此刻,也不得不承認,他只能辨別出其中一大半,而至少有三分之一,分辨不出來。
不用牙齒咬,軟爛的雞肉自動在嘴里慢慢化開,滑嫩的感覺似乎還停留在嘴里,雞肉已經通過喉管到達了胃里。
“真是香,雖然軟爛,但是一點也不干,吃起來味香肉嫩,好吃極了,完全沒有一般雞胸肉的滯澀感。”安東尼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難怪奧古斯特他們如此推崇yuan廚,就是我都覺得沒有信心一舉打敗他,看來這次絲特勒是應該可以學到不少東西的。”
安東尼是個好老師,就這時候還能惦記惦記自己的徒弟絲特勒,覺得能夠跟袁州這樣的大廚同臺競技,絕對可以學到不少東西。
至于被惦記的絲特勒正在全神貫注地烹飪最后一道甜品,看樣子不出半個小時應該就可以做好了。
臺上的評委的一舉一動都被大屏幕放大,觀眾看得十分仔細,當然雞的顏值也是一覽無余。
“你說那只雞是不是特別好吃?”
“看起來就很有胃口啊,也別說評委們全部吃完了,我覺得味道肯定好。”
“吃得好認真,餓了。”
“我覺得可以把去華夏旅游放入行程了。”
觀眾們看到評委們的表現,仿佛有股香味無時無刻不在勾引他們的味蕾,因此對于華夏食物的抵觸不知不覺間就減少了一些。
不管是雞肉的味道,還是雞皮的味道都無懈可擊,就是骨髓里都透著一股子香味,完全符合扒雞的嚴苛要求。
雖然很遺憾骨頭不能完全嚼著吃下去,但是居曼李還是十分滿足地吃完骨髓以后才將碎骨扔掉了。
“怎么樣?”奧古斯特明知故問居曼李。
“還行,可以作為晚餐。”居曼李拿著餐巾慢條斯理地擦著手,嘴里吐出的話故作冷漠。
“什么?”奧古斯特有點懵,剛才吃得狼吞虎咽的人好意思說還行?
奧古斯特認識居曼李許多年了,知道其臉皮厚,但真不知道臉皮如此厚。
就是旁邊一直站在居曼李一邊的亞歷桑德拉三個都有點臉紅,他們覺得這個雞很棒。
但是秉著基本的隊友精神,他們才沒有在居曼李開口以后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