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坐在柔軟舒適的座椅上,蹺著二郎腿哼著歌,愜意地望著飛機舷窗外燈火輝煌的夜景。
曹燁這小子雖然當壞人不咋地,不過行動倒是蠻快,這點值得稱贊,簡直就是仆人所必須具備的美德……楚狂美滋滋地想。
這是曹燁家的小型私人飛機,除了楚狂,還有曹燁的一些保鏢也在上面。他們平時都是小心翼翼地跟著曹燁,很少有這么放松的時候。
漂亮的空乘推著小車,詢問大家需要什么飲品,眾人幾乎都像是心意相通地選了香檳,整個機艙內熱鬧地如同在開小型酒會。
楚狂喝得酒酣耳熱,在眾人的一片喝彩中,脫掉騷氣的小皮上衣,向大家展示著自己的仿佛藝術品一般的肌肉。
“喔,這身材太棒啦!”
“施瓦辛格給楚哥提鞋都不配!”
“嗚嗚,好羨慕,我啥時才能練出來!”
楚狂聽著周圍的贊美,心里別提多得意了,他更賣力地作出各種高難的jojo立般的動作,引得機艙內響起此起彼伏的口哨聲。
正興奮之時,他突然感到一陣頭暈,一下栽倒在座位上。
嗯?老子的酒量沒有這么差啊……
楚狂納悶之際,眼皮也開始重的像有千斤一般睜也睜不開,合上眼睛的最后一瞬間,他看到其他人也開始像他一樣東倒西歪……
糟了,一定是曹燁那個混球……
然而不等他再想些什么,腦袋一耷拉,趴在座位上呼呼大睡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楚狂忽地感到身下沁涼,他睜開眼睛,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這tm是哪兒?
楚狂揉揉眼睛,拍打著臉頰強行讓自己盡快清醒,環顧四周,首先看到的是那支屬于曹燁的保鏢小隊也都橫七豎八地躺在自己周圍,目光再遠一些,只見周圍都是灰蒙蒙的磚墻,靠近墻體上部有長方形的窗子,隱約透進些微的晨光,這地方很空曠,面積足夠大,像個足球場似的,遠處還有向上而去的階梯,不知這棟建筑有幾層。
雖然不知身在何處,但肯定不是夏威夷咯。
楚狂緊緊地裹了下皮衣,他爬起來,用腳挨個踢醒那些保鏢。
“喂喂,趕緊給老子起來了!你們的飯桶少爺在發什么神經!把咱們送到這種鬼地方來,說好的夏威夷呢?”他氣哼哼地罵道。
待保鏢們都醒過來,認識到自己所處的環境時,他們個個臉色煞白。
“完了完了,少爺一定是生氣了!”
“嗚!怎么辦,我們要在這什么都沒有的地方自生自滅嗎?”
“都怪你們和楚狂親近!這下好了吧!把少爺惹火了!”
“不要啊,我可不想像去年一樣被扔在雨林里荒野求生。”
人們一時陷入了慌亂,有擔憂的、不知所措的、還有彼此埋怨的,空蕩蕩的屋內好像突然來了一群蒼蠅似的嗡嗡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