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被葛羽他們生擒了之后,飽受摧殘,被關在廁所里,像條狗一樣茍延殘喘,他覺得現在終于找到了報仇雪恨的機會,讓他秦少君吃虧,就必須抵命。
“好好好……反正今天這些人一個人也無法活著離開這里,你想要誰的命咱們就要誰的命。”那秦二爺更加得意了起來。
“這對父子還真是一對奇葩啊,比葛羽身上的睚眥還記仇。”黑小色一看到那得意的父子二人,頓時氣都不打一出來。
“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多久了。”白展看著他們父子二人的方向,就像是在看兩個死人一般,眼神之中不帶有任何色彩。
“黃護法,你看到了沒有,這些人得罪了我們天義和,就不會有好下場,我今天就要為死在蒲臺島的那些兄弟們報仇,讓所有人都知道,在港島,天義和就是天,任何得罪天義和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條!”秦二爺此刻心中也是十分興奮的。
那么牛比的九陽花李白,對抗一關派,斬殺黑水圣靈教的兩個重要人物,前幾天還干趴下了血靈老祖,然而,卻落在了他秦二爺布置的法陣之中。
只要殺了他們幾個,整個華夏的江湖都要高看他秦二爺幾眼,那血靈老祖說不定都要俯首稱臣。
一想到這些,秦二爺就莫名的興奮。
但是那黃護法的臉色卻陰沉不定,雖然他們一行人全都被法陣給控制了,但是除了那個叫韓寅的港島風水師顯得十分慌張之外,其余的人卻氣定神閑,絲毫看不出來有任何的慌張。
“頂爺……這些人的實力超乎想象,千萬不可輕敵,他們身邊那個叫李半仙的,可是豫北麻衣神相的傳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陰陽,曉八卦,更是對發陣布置精通無比,就怕這法陣困不住他們……”黃護法憂心忡忡的說道。
“哼……”那秦二爺冷哼了一聲道:“想要破了老夫的法陣哪里有這么容易,這可是老夫珍藏的十幾年的絕殺陣,叫做十方幽殺陣,是當初幾個土夫子從一個古墓里盜出來的寶貝,這法陣至少有一千多年了,只有我這里獨一份,就連那幾個土夫子都被我殺了,所以無人能破,別管什么李半仙,王半仙的……誰都破不了……”
黃護法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些什么,終究沒有說出口,因為他知道,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說什么都不管用了。
看到秦二爺跟身邊的人說的熱鬧,好像吳九陰他們幾個人都必死無疑的樣子。
吳九陰頓時干咳了一聲,朝著秦二爺道:“秦二爺,你的演技不錯啊,差點就被你給騙了。”
秦二爺似乎沒有聽到吳九陰所說的‘差點兒“這幾個字,得意洋洋的說道:“吳九陰,別管你在內地多么猖狂,名氣有多大,到了港島就是我秦二爺的地頭,任何人來了都不好使,正所謂兵不厭詐,你就認命吧,念在你也是一方豪雄,我會給你收尸的。”
吳九陰笑了,嘴角微微上挑,有著難以掩飾的輕蔑,淡淡的說道:“秦二爺,你就這么有把握殺了我們?”
“能不能殺了你,咱們試試不就知道了?”秦二爺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本來還想給你們天義和留一條生路,你卻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葛羽搖了搖頭,看向了身邊的周一陽,笑著說道:“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