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讓陳天成突然變的警惕起來,放下了手中的斧頭,將插在一旁的長槍拔了出來,緊緊的握在手中,長槍在手,陳天成心中才有了些許安全感。
此處是神農架腹地,荒山野嶺,常年都不會有人到這個地方來,竟然在這深更半夜看到了人影晃過,肯定有問題。
不會又是那些過來作死的驢友吧?
每年都會有些吃飽了撐的年輕人過來探險,很多都死在了這神農架的腹地,陳天成之前就見過好幾撥。
可是很快,陳天成感覺又有些不太對勁兒了,炁場朝著四周蔓延開來的時候,他能夠感受到一股修行者的氣息,在四周波動,另外,他還覺察出了一股濃郁的殺氣,朝著自己這邊包裹而來。
緊接著,圍繞著他居住的那個茅草屋,再次有人影晃動,而且還不止一個。
這讓陳天成變的緊張起來,握緊了手中的長槍,朗聲說道:“不知道是哪里的朋友,半夜來到老夫這里做客,還請現身一見。”
話聲一落,一陣兒陰沉沉的笑聲就從不遠處傳了出來,緊接著一個人從不遠處的樹林之中走了出來,緩步朝著這邊靠近。
聽到這個笑聲,陳天成身子一緊,瞇著眼睛朝著那個人看去。
夜色很濃,月光慘淡,離著有些遠,陳天成看不清楚那人的面容。
但是隨著那個人出來之后,圍繞著他居住的那個茅草屋的四周,突然又出現十幾個人,將他們居住的那個茅草屋團團包裹了起來,一看到這般情景,陳天成便知道大事不妙。
屋子里剛剛躺下的陳雨,突然聽到了屋子外面爺爺跟人說話的聲音,緊接著也坐了起來,匆匆忙忙的船上了鞋子,奔出了屋子。
身后的那個大黃狗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危險,一直在屋子里面狂吠,跟著陳雨一塊沖出了屋子。
等陳雨沖出了屋子之后,緊接著就看到有十幾個黑衣人,手中拿著各種法器,將他們居住的茅草屋給團團包圍了。
大黃狗沖著這些突然出現的人狂吠不止,身子低伏在了地面之上,露出了鋒利的獠牙,喉嚨之中時而發出了一陣兒低沉的悶吼。
“爺爺……發生了什么事情?”陳雨朝著這些人看了一眼,眼神之中滿是驚恐,握緊了手中的長槍,奔到了陳天成的身邊。
陳天成回頭看了陳雨一眼,并沒有多言,只是臉上的神色異常凝重。
等前面那個人離著他們這邊還有四五米的時候,陳天成看清楚了那人的臉,是一個五十來歲的漢子,面容消瘦,鷹眉豹眼,一臉的殺氣,但卻還是沒有認出這個人是誰。
“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要來這里?”陳天成警惕的問道。
“這十幾年來,荊門趙家一直都在尋找你們爺孫兒二人的身影,沒想到你們竟然藏到了這里,讓我們一頓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