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敢拿我們大老爺開涮!膽子夠肥的!”茍典史狠狠啐一口,下令道:“沒有需要營救的人質,統統拿下!”
捕快們便一擁而上,不分青紅皂白,統統全都拿下。
“唉,我們有人質啊!”
“我真要捅了!”
“大哥,還沒看出來嗎,不是我們出賣的……”
“殺了我們也沒用……”
一陣雞飛狗跳,所有人都被抓了起來。徐璠徐瑛自然也不例外,不過沒挨刀子就已經是吉星高照了。
捕快們將這群人犯,統統塞進囚車里,凱旋回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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狹小的單人囚車中,一下塞進來六七條大漢,真叫個左右為難、難上加難、強人所難。
徐璠和劉準臉貼臉擠在一起,后者滿心歉疚道:
“二弟,是哥哥冤枉你了,你能原諒我一次嗎?”
徐璠都要被對方口里的臭氣熏暈了。
“你把頭轉過去,我就原諒。”
“哎,好。”劉準便用盡全身的力氣一回頭,卻跟另一邊的徐瑛又貼上了。
徐瑛的嘴唇被胡茬扎的生疼,直接就吐了劉準一臉。
“三弟,你沒事吧?”當大哥的還是很不錯的,不管自己的臉,先問對方怎么了。
“沒事,吐啊吐啊就習慣了……”徐瑛一副被玩壞的表情。想他堂堂徐家三爺,在松江呼風喚雨多少年。怎么就一下子落到這般田地?
短短數日之內,陰溝也鉆了,糞桶也泡了,還要如此屈辱的被裝進囚車里,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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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廂間,縣公館里,賈知縣設下豐盛的筵席,正在款待前來考察投資的趙公子一行。
一席過半,黃師爺笑瞇瞇的道罪進來。
“看來先生肯定凱旋而歸啊。”賈知縣感覺十分長臉,讓他也入席。這可是長興縣衙能力的體現,在江南集團這邊,肯定會加分。
趙昊又向賈知縣和黃師爺敬了杯酒,他已經十六歲了,可以喝點果酒了。不過白酒還是不敢沾的,趙公子的記性本來就不好,再喝白酒怕是要徹底得上健忘癥。
賈知縣和黃師爺打聽過,知道趙昊素來滴酒不沾的,頓時受寵若驚。黃師爺忙起身擺手,連道不敢不敢。
“應該的,應該的。”趙昊一團和氣的笑道:“黃先生要是這么客氣,往后可不敢再給你添麻煩了。”
黃師爺這才端起酒杯,低低的與趙昊碰了,喜滋滋一飲而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