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六響雖然沒趕上大雷島之戰,卻趕上了后來太湖剿匪的尾巴,于是又撈到一枚‘太湖剿匪紀念章’。還有在訓練大隊時獲得的‘訓練優異章’,以及在海上保安隊炮手比武中勝出,得到的‘神炮手章’。
所有勛章紀念章都由江南的首飾工匠精心打造出來的,甚至奢侈的采用了螺鈿技術。沒辦法,江南就是富,集團就是有錢,警務經費實在太充足了……當然前提是不造蓋倫船。
此外,所有勛章紀念章,都會配發一枚小小的長方形板條的‘勛略’,其式樣與所對應勛章、獎章的綬帶一致,通過條紋、色彩、飾件區別不同的獎勵。
警官警員們在穿著常服時,必須按規定佩帶勛略,用以代表獲得的勛章、獎章等。不然他們平日里掛著滿身的勛章到處跑,也太不利索了。
勃列日涅夫同志別緊張,說的真不是你。
按規定,勛略表佩戴在左胸,一排四個。褚六響已經排滿了一排,這次就可以成為全警備區第二個掛兩行勛略表的警員了。但他一點不羨慕第一名,因為那家伙腚上中了日本人一箭,所以比他多了一枚光榮負傷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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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褚六響頒發勛章的正好是王如龍。看著他帽兒盔上的三道紅色細豎杠,王如龍一邊將一枚二等功勛章,別在他左胸上,一邊高興的低聲笑道:“好小子,升的真快,再升一級就是警士了!”
“全賴總隊長栽培!”褚六響雖然還是一口山東味,但說話明顯有水平多了。
“那我再栽培栽培你,到101來當槍炮士官?”王如龍還真稀罕這小子,除了他名兒是自己起的之外,而且這指哪打哪的本事,還真沒找到第二個。
“總隊長,俺能不能不去?”誰知這小子卻‘恃寵而驕’了。
“你不是挺財迷的嗎?”王如龍一邊給他整理著勛章,一邊奇怪問道:“升成士官能多拿不少錢。”
“俺舍不得‘一血’,那可是俺親手拿到的。”褚六響訕訕道:“俺覺得俺要是走了,她就名不副實了。”說著他憨厚的一笑道:“再說,現在的月餉俺就滿意的要死,人不能太貪了,得惜福啊。”
“你這就知足了,”王如龍有些不悅道:“你的上進心呢?”
“總隊長放心。”這時,授勛者集體向長官敬禮,褚六響趕緊將右拳捶在勛略表上,神采飛揚道:“咱還想把這個多來幾行呢!”
“哈哈,你個憨貨。”王如龍笑罵一聲,還禮目送他下來。
看著一眾授勛者下臺時昂首挺胸的樣子。他心說公子這哪是不懂兵啊?簡直沒有人比他更懂了好不好?就用這些個不值幾個錢的小牌牌,就激發出了將士們的榮譽感。在行伍管理中,可是很難激發出官兵這種高級情緒來的。
當初他們可是連戰連捷了整整兩年,打出了戚家軍的不敗威名,到哪里都有百姓簞食壺漿,如迎天兵后,將士們才漸漸生出了這種寶貴的感情。
‘榮譽感’這玩意兒雖然他也說不出個丁卯,但能切身體會到這玩意兒太好使了。當生出這種感覺后,戚家軍的每個將士都再度煥然一新。無論是訓練、還是行軍、安營、偵查……所有軍中的事情,完全不用大帥操心了,大家都會主動做好,而且力求完美,唯恐給戚家軍這個集體抹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