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帶我去哪兒吃飯呢?”反正朱八戒對這些也不感興趣,他的任務是保護王象乾。所以對他來說,在王象乾沒有危險的時候,吃飯最重要了。
……
“他娘的!”
“簡直欺人太甚!”
王象乾和朱八戒離開后,何希周越想越不開心,火氣向上一竄,竟將飯桌猛地一下子給掀翻了。
幾個碗幾個盤子被摔得稀碎。
張金河聞訊趕過來。
“知府大人為何生那么大的氣?”
“這欽差大臣,什么玩意兒?真是不識抬舉,他娘的!”
何希周還在喋喋不休地怒罵。
張金河只管聽著,待何希周罵完解氣了,才問剛才到底發生了什么。
何希周氣咻咻地簡單說了一遍,接著又是將王象乾一頓臭罵。
張金河聽了緊蹙眉頭:“知府大人,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啊。”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反過來將我奚落嘲諷一頓,你說讓不讓人生氣?”
“欽差大人答應隨知府大人吃喝,恐怕是在試探,在摸咱們的底。”張金河警惕地道,“知府大人不可大意啊!欽差大人可是帶了尚方寶劍來的。”
“雖然他是欽差大臣,可到了咱歸德府,難道還怕他不成?即便他有尚方寶劍又能如何?”何希周恨恨地道。
“我的知府大人哦,你冷靜一點。”張金河勸道,“欽差大人是來查案的,又不是查知府大人,何必與他過意不去?”
“可他分明擺著一副查我的架勢,字字似有玄機,針對我,豈不討厭?
“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啊!知府大人記住咱的宗旨,扯欽差大人還沒查到什么,咱自亂陣腳。”
“哼!”何希周冷“哼”一聲,氣咻咻地道,“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夠查案,倘若將我惹急了,我讓他有來無回。”
“知府大人可別沖動啊!”張金河警惕地道,“你沒聽說城頭包子鋪前發生的打架斗毆事件嗎?幾十個緹騎兵都干不過欽差大人身邊的那個侍從呢,他能徒手將一匹奔馳的馬按倒在地,飛起一腳也能踢翻一匹奔馳的馬,那戰斗力可不是吹,幾十號人根本近不了他身,飯量是常人的十倍不止。”
“那又怎樣?不過是一莽夫,怎么說只是個孩子,我看他還有幾分木訥。”何希周不以為然道。
“怎么?知府大人難不成真的要將他們……”張金河做了一個砍頭的動作。
“別把本府惹急了就是,惹急了我可真什么都干得出來。”
“知府大人先消消氣。”張金河一個勁兒地勸道,“有些事咱可以做,無非丟官受罰;可有些事咱不能做啊,那可是要出人命的,咱都是上有老下有小,不能逞一時之快。”
“我就受不了這口氣。”
“知府大人,這或許正是欽差大人的心計呢。一亂,最容易出事了,可千萬別被欽差大人輕易套住啊!無論欽差大人有何計謀,我們都要面不改色巋然不動,這才是最高境界。知府大人,當前忍是第一要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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