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由于嚴永凡是一個特例,屬于皇親國戚的范疇,所以對他的任命顯得重要多了,需要單獨談談。
嚴永凡求之不得。他最喜歡與朱翊镠不受約束地單獨聊天了。
“朕沒有失言吧?”朱翊镠笑。
“姐夫我好像也沒有令小舅子失望吧?”嚴永凡回之一笑。
“但朕可得警告你。”朱翊镠忽然又將笑容收斂起來,一本正經地道,“朕機會是給了你,可天下人也都盯著你,你仕途的這條路才剛剛開始。”
“不用小舅子提醒我也清楚。”嚴永凡心領神會地道,“畢竟我是本朝第一個擔任擁有實權職位的皇親國戚,如果做得不好,會被許多人罵,被許多人笑,小舅子也會因此而承受巨大的壓力。所以請小舅子放心,我拼了命也要爭這一口氣的,擺在我面前的路只有兩條:要不去死,要不做出一番成績來。”
“知道就好,朕也是這么想的。”
“靠,不會做不好,小舅子真想將我處死吧?”嚴永凡訝然道。
“你說呢?莫非你以為當官兒如同兒戲?”朱翊镠顯得更是認真了,“所以,為避免斷了你嚴家的香火,與二姐趕緊把外甥給朕造出來。”
“這個還用小舅子提醒嗎?”嚴永凡雙眉向上一挑。
“哇塞,那怎么沒聽到動靜?”
“嘿,小舅子整天那么忙,白天需要處理政務,晚上又要陪皇后、嬪妃,哪有時間關心公主?”
“要朕關心公主,那要你駙馬干嘛?”
“公主懷孕可是在皇后的前頭呢,嘿嘿。”嚴永凡一副得意的神情。
“是雙胞胎不?”朱翊镠更是得意。
“……”嚴永凡無言以對。
“朕也不跟你扯犢子了。”朱翊镠一擺手,“還有一件事兒必須交代你,朕提拔你為宛平縣縣令,而徐秉正又升遷調往歸德府擔任知府,只有吳善言縣丞暫時原職不動,你要處理好與他的關系,不可生了齟齬影響工作。”
“明白。”嚴永凡終于也認真回答。
“此刻什么心情?”
“感覺要飛起來了似的。”認真不過三秒鐘嚴永凡又笑開了。
“但愿你將這份激情轉化為動力,在皇親國戚集團做一個好榜樣。”
“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好像都喜歡這么說,那我也說一次吧。”
“來。”朱翊镠伸出一只手。
“來。”嚴永凡心領神會,跟著也伸出一只手,不過他不敢搭在朱翊镠的手背上,而只好放在朱翊镠的手掌下。
朱翊镠接著又伸出另外一只手。
嚴永凡跟上。
朱翊镠一用力,四只手緊緊疊在一起。感覺很有儀式感。
“此刻咱是不是該說點什么?”
“小舅子說什么我就說什么。早就認定了小舅子,手挽手,心連心,一輩子永不變。”
“好,擼起袖子,干!”
“好,擼起袖子,干!”
“燃燒吧,我的小宇宙!”
“說啥?”
……
。
轉眼到了五一啊,先祝大佬們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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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意思不?你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