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臺灣那邊還很不穩定,生活相當艱苦,男人基本上是一群當兵的,素質不咋滴,又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有幾個女子愿將終身托付給他們?
那么女人從哪兒來?除非以武力強迫她們,不然有幾個甘愿去?
想當初朱翊鈞就藩臺灣時,有多少女子寧可留在宮中被冷落也不愿意隨他而去,不就是最好的寫照嗎?
……
今晚留宿翊坤宮。
朱翊镠心里頭一直惦記著該如何解決馬棟的兩大壓力。
所以有心問鄭妙謹:
“問你一個問題哈,你說臺灣男人多女人少該如何解決?”
“你是在請教嗎?”鄭妙謹嫣然一笑。
“嗯。”朱翊镠虛心地點頭,“一個人的思維終究有限。”
鄭妙謹卻搖頭:“我倒不覺得你思維有限,還是因為太仁慈。女人少就送女人過去嘛,你肯定又會說,女人從哪兒來呀?她們愿不愿意啊?”
“怎么感覺你像我肚中的蛔蟲一樣?”
“我說的對是不對呀?”鄭妙謹臉上洋溢著幾分得意之情。
“就算對吧。”
“看,你那不是仁慈是什么?天下之大,難道女人還不好找嗎?就看你忍不忍心找罷了。教坊司里頭有吧?青樓妓院里頭有吧?貪官污吏家里頭有吧?流民當中也有吧,抓一部分送過去,不就完了嗎?在我看來是多么容易,瞧把你愁得,好像有多難,你覺得難只是不想逼迫那些女子罷了。”
“有時候是不是覺得我不太適合當皇帝?”朱翊镠笑問。
“也沒有啊!”鄭妙謹回道,“皇帝更需要遠見卓識,更需要責任擔當,那兩樣你都不缺,唯有多了些婦人之仁,如果再狠一點就完美了。”
朱翊镠點頭表示承認。
“不過話說回來,人無完人,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人?你已經很優秀了,反正我滿意。剛好因為你的婦人之仁,才讓我有機會能與你多聊會兒,不然我倆哪來那么多共同語言?”
“你倒是想得很開哈!”
“本來就是啊,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每當遇到婦人之仁之心泛濫時,你才會問我這些?好像我在你心目中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
“別說得這么難聽嘛,在我心目中是叫作有主見的女人。”
“我無所謂啦,只要你還愛著我,不拋棄我就行。說我心狠手辣就心狠手辣唄,反正我又不會對你不會對你愛的人和愛你的人心狠手辣。再說了,愛一個人不就得包容她的缺點嗎?”
“發現你都可以當《愛情保衛戰》的導師了。”朱翊镠笑道。
“說什么?”
“就是可以當愛情顧問了。”
鄭妙謹莞爾一笑,繼而雙眉向上微微一挑,帶著幾分得意,說道:“在愛情方面,我是覺得自己可以當別人的顧問呢,否則我哪有今天的地位?”
“既然如此自負,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繼而朱翊镠又將馬棟在臺灣面臨的第一個壓力說與鄭妙謹聽。
鄭妙謹聽了皺起眉頭——這種情況在她身上還比較少見。
“怎么了?”朱翊镠問。
“不知為什么,我怎么感覺馬將軍與嫂子沒準兒真的愛上了彼此呢?”
“不會。”
“怎么不會?”鄭妙謹反駁,繼而一本正經地解釋,“馬將軍妻子不在身邊,難道不寂寞嗎?嫂子如此優秀,大哥又頹廢不振作,久而久之,嫂子對大哥越來越失望,對馬將軍逐漸產生好感,進而喜歡,這很有可能啊!”
經鄭妙謹這么一解釋,朱翊镠也不敢斷定了。畢竟感情的事兒很多時候還真不好說,當喜歡上一個人的時候,往往想控制也控制不了。
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紀,這時候的王喜姐肯定身心俱疲,只要馬棟稍微多關心一下,她會有感覺的。
這不能用是否“忠貞”來衡量。忠貞是可貴的品質,但對于女人而言,只有值得的男人才配得上擁有她的忠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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