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不聽話的熊孩子,確實是一件讓人傷腦筋的事兒。
打吧,孩子會產生逆反心理;不打吧,孩子又屢教不改。
而像許顯純,更是讓人無語,因為發現他根本就不怕人——而且是任何人在他面前似乎都沒有威懾力。
孩子總得需要有一個能震懾得住他的人,畢竟還小,思想不成熟。
倘若誰的話都不聽,覺得所有人都該圍著他轉,不可一世,那長大后極有可能成為社會的大毒瘤。
“取朕的鞭子來。”
朱翊镠對著值守的太監大喝一聲。
值守太監忙去了。
可許顯純依然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好像取鞭子來肯定也不是為了教訓他,而是抽打別人的。
很快值守太監取來了鞭子,恭敬地遞到朱翊镠手里。
這是一根細長細長的竹編。
“把他褲子扒下來。”
朱翊镠以竹編怒指許顯純,吩咐顧青云動手。
顧青云走到許顯純跟前,還沒開始抬手便見許顯純兩手叉腰,擺出一副倨傲的神情,“哼”了一聲:
“你敢動我試試?”
還別說,顧青云真的滯了一滯。
“扒。”
朱翊镠一聲怒喝。瞧這小子一副叼樣兒,平常指不定有多囂張。
此時,顧青云也不管許顯純是誰家的孩子,一手抓住許顯純的衣領,正欲用另一只手扒開許顯純的褲子。
許顯純當即跳起來了,活如一只被激怒的小獅子,對著顧青云齜牙咧嘴拳打腳踢,猛地就是一頓招呼。
“拿繩子來,把他吊起來。”
朱翊镠又是一聲怒喝。這臭小子父親不在,他娘哪里治得了他?
顧青云雖然號稱神勇,卻發現一只手還真抓不住許顯純兩只手。只得將許顯純按倒在地,以手抓手以腳抵腳。
然而許顯純依然掙扎不停,小臉蛋漲得通紅,一副就是不服輸的勁頭,發現自己手腳都干不過顧青云時,張開小嘴對著顧青云的手腕猛地就是一口,然后咬牙切齒死不松開。
在朱翊镠面前,顧青云只得咬牙忍著,也不敢喊痛。
值守太監取來了繩索。
朱翊镠親自動手。
用繩子的一頭束縛許顯純雙手,用另一頭束縛許顯純雙腳。
“扒掉他褲子,給朕吊起來,今天非得收拾這臭小子一頓。”
朱翊镠一聲令下。
顧青云這才除去許顯純的褲子,露出屁股,然后將他吊在柱子上。
“放我下來。”
“快放我下來。”
許顯純被吊著動彈不得,還在不停地嚷嚷著。但他沒有哭。
“以前在家沒有人這樣對待你,是不是?”朱翊镠拿著竹鞭走過去。
“表叔你是個騙子,將我騙進宮里來還要打我,你是個大騙子。”
啪!
朱翊镠一鞭抽在許顯純屁股上,頓時起了一道血痕。竹鞭抽人就是立竿見影,只傷皮不傷骨。
“哎呀!”
許顯純這才“嗷”的一聲哭出來。
啪!
朱翊镠又是一鞭子,隨后問:“以后還打不打別的孩子?”
許顯純只顧哭,不吱聲。
啪!
又是一鞭子。
“說,不說接著打。”
“我說我說,以后不打別的孩子。”許顯純哭著回道。
啪!
“以后還會聽朕的話嗎?”
“聽聽聽……”
啪!
“倘若不聽呢?”
“不聽的時候再打我。”
啪!
“以后還要不要讀書寫字?”
“要要要……”
啪!
“你說,到底是朕騙你還是你自己不聽話?”
“是我不聽話,是我不聽話……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被抽了幾鞭子后,許顯純嚷著要回家。
啪!
“你要不要回家?”
“不要,不要,不回家了……”
臭小子腦瓜兒反應倒還是挺快的。
“收聲,不準哭。”朱翊镠揚起鞭子又做出一副要抽打的樣子。
“我不哭,我不哭……”
“都記住了嗎?第一不許無緣無故打別人家的孩子,第二要聽朕的話,第三要好好讀書寫字。”
“記住了,記住了……”
“給朕說一遍。”
“第一不許打架,第二要聽陛下的話,第三要好好讀書寫字。”
“再說一遍。”
“第一不許打架,第二要聽陛下的話,第三要好好讀書寫字。”
“你今天給朕記好,這三點若是做不到,還得這樣吊起來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