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們早就等不及了,而且打心里已經將王安當作意見領袖。聽到王安的聲音,當即一窩蜂地沖上去。
王喜姐剛好也解開了馬棟。
她對馬棟說:“馬將軍,臺灣可以沒有我,但不能沒有你,你走吧。”
馬棟搖頭嘆氣:“王妃,這又是何苦呢?這樣一鬧,讓王爺日后如何容你?”
王喜姐不過付之一笑,也分不清是甜還是酸,她并沒有多說什么。
士兵們沖到馬棟跟前。一來府上的侍衛抵擋不住,二來也沒想硬擋。
“馬將軍,走吧。”士兵們紛紛請求。
“你們全給我退下。”馬棟呵斥道。
“馬將軍不能辜負了王妃以及我們這些人的一片心意啊!”
“對呀,馬將軍,走吧。”
“你們這樣做,不是要置我于不忠不義嗎?既忤逆王爺,又害了王妃。”馬棟目光如炬。
朱翊鈞還被邱橓死死抱著。
“邱老還不放手?”朱翊鈞怒不可遏。
“王爺,既然王妃與士兵們都寧死不屈為馬將軍求情,臣懇請王爺饒過馬將軍。”邱橓老淚縱橫地道,“臣等跟隨王爺前來臺灣,沒有誰甘愿在此荒度一生無所作為。臣已經老了,不中用了,馬將軍還年輕,如果要罰就罰臣吧,臣心甘情愿代領一百板子。”
“懇請王爺放過馬將軍!”吳中行、趙用賢等,也都跪下來懇求。
“你們一個個忤逆叛上,全都沒有將本王放在眼里,全部該死!”
朱翊鈞又是一腳踢開邱橓,然后惱怒地奪過一名行刑人手中的棒子,揮舞起來,發瘋了似的見人就打,也不管是士兵還是邱橓或吳中行。
包括王喜姐在內,他都不管了,罩著王喜姐同樣掄過去。
急得王喜姐大叫。
她都不是顧惜自己,而是擔心朱翊鈞這樣做沒有退路,所以也顧不得正沖她面門而來的棒子,哭訴道:
“王爺,不要,不要啊,為什么非要將自己逼上一條絕路呢?”
好在馬棟眼疾手快,一把拉過王喜姐,才讓她躲過迎面而來的那一棒子。
但邱橓、吳中行挨得近,加上又有點愚忠,不敢閃躲,都吃了一棒子。
還有兩名士兵因為過來搶馬棟,故而擋在馬棟前面,也各吃了一棒子。
兩名行刑人知道棒子上抹了毒,見朱翊鈞發瘋了似的,早躲得遠遠的。
瞅著眼前亂作一團,王喜姐茫然無措,感覺世界即將要塌了。
但她還是沒有忘記提醒道:“快,趕緊阻止王爺,奪下他手中的棒子。”
只是她終究還是不想當著眾人的面揭開棒子上抹了毒這一事實。
朱翊鈞已將自己逼上一條絕路,可她依然還想減輕朱翊鈞的罪……
所以她一邊呼喊一邊要沖上去,無奈被馬棟一直拉著不松手。
王安已經察覺到不對勁了,忙警覺地對身邊士兵說道:“棒子上可能真的有毒,快,快去奪下來。”
兩名士兵挺身而出,忙沖過去,將朱翊鈞手中的棒子奪下來。
可朱翊鈞像發瘋了似的,又要去奪另一名行刑人手中的棒子。
另一名行刑人捂著棒子趕緊溜走。
場面依然一片混亂。
大廳里密密麻麻都是人,真個是猶如一鍋沸騰的粥。
見馬棟與王喜姐都安然無恙,王安倒是松了一口氣。
尤其看到王喜姐被馬棟以身死死相護,他感覺有點甜……
想著這趟任務應該能夠完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