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婉兒用鼻子嗯了一聲,問道:“一休就是那個寫信的孩子?好可憐。”
“是啊,一個絕頂聰明,卻不能和自己母親一起生活的可憐小孩子。”范閑笑著說道:“和我很像……只是他寫了信還可以地址可以郵寄,可我寫了信又往哪里寄呢?”
“這首歌叫什么名字?”
“母親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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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靜的臥室之中,借由窗外灑過來的那片淡淡天光,范閑取出鑰匙,輕輕打開了黑色長箱子最外面的那層,然后用穩定的手指按了幾下,忽然間開始想念五竹叔。
緩緩取出上面的金屬器具和那封薄薄的信,范閑沒有多看一眼,因為他對于那封信的內容已經太熟悉了。
他只是將目光盯著第三層上面的那張紙條,那張似乎隨時要被風吹走的紙條。紙條上面是葉輕眉直棱棱的筆跡。
“喂!如果是五竹的話……老實交待,你是誰?”
范閑如同那個雨夜里一樣,嘴唇微動,說道:“我是你的兒子。”
“你是怎么打開這個箱子的?”
“估計不是我的閨女就是我的兒子。下面的東西等你搞出人命的時候再來看,切記!”
……
……
他打開了第三層,從里面取出那件東西,看了兩眼上面的文字,然后忍不住苦笑了起來,自言自語道:“果然是墮胎藥,我說媽媽……你的惡搞能不能有些創意?”
他在屋內沉默許久,然后抬起頭來,用自信的笑容對著那個箱子認真說道:“媽媽,我搞出人命來了,不過我不會用這個東西的。你總是習慣將一切事情當成笑話來作,所以最后你很可笑地離開了我,而我不一樣,我會努力地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至于我的女兒或者是兒子……請相信我,我一定會把他照顧的很好……至少,會比你做的好。”
……
……
(先說一句:我很同情婉兒,以后的日子會好起來的,相信我。
有些人猜到要開第三層了,當初猜杜蕾斯和緊急避孕藥的居多……只能說大家的想像力都超出了我或者小葉子惡搞的天賦,很是佩服。
今天這一章字數多,是因為我一直很想寫一段,寫什么呢?不是范閑的心理陰影,而是他對于葉輕眉的感情,那種一旦真正定位為人子之后應有的幽怨想法……母親大人不愛我,這個標注我在草稿里已經放了大半年了,一直想寫,今天終于寫了出來,很好。
那首歌是我最愛的一首歌,一休的片尾曲,藤田淑子的母親大人,百度上有的搜,沒聽過的朋友聽一下吧,真的很棒,這也是我一直在草稿中標明一定要范閑唱的,他就必須唱出來。
墮胎藥自然是葉輕眉同學當初自備的大殺器,只是范閑的存在證明她未曾用過,然后她把這當成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遺產傳給了自己的后代,比監察院和內庫更重要的遺產……由此可見,她是愛自己的混帳兒子的,范閑必須要清醒地認識到這點啊。
這些字和那首歌都不在字數中,月票還在雙倍中,老二雖不好聽,但是長的很英俊,喜悅莫名,請大家繼續支持,已然十分感激。
最后忍不住還想說一句:用一休的歌來寫小葉子,這……真是一種緣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