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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冬月,范閑依然沒有讓步,他依然抬著靖王府與宮里打架。賀范兩家聯姻之事,在鬧的沸沸揚揚一場后,漸漸平息了下來,因為宮里沒有后續的旨意,而世子門神依然在醫館處冷漠地看著進來的所有醫患,那些可憐的窮苦病人們,如果有姓賀的,都會取個假名,再去問診。
天底下唯一不怕皇帝陛下的,大概就是靖王爺,畢竟他小時候就和自己的兄長打過很多次架,即便沒有打贏幾場,但拳頭至少嘗過龍肉的滋味,一旦親近,便少了敬懼之心。更何況無欲則剛,靖王一生事花事草事泥土,從不干涉朝政,陛下對于這位唯一的弟弟,大概總有幾分欠疚之心,所以除了皺眉頭之外,也不可能拿出更多的懲罰手段來。
而李弘成在定州領軍三年,身先士卒,浴血殺敵,即便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擺明身架,就要與賀宗緯搶媳婦兒,皇帝陛下又能如何?只是礙于天子一言,駟馬難追,加上顏面上過不去,才會硬生生地堅持自己的意見。
京都的第一場雪落了下來,范閑呵了口白霧,站在馬車之旁,對身旁的王十三郎說道:“該說的事情都已經說過了,城主府那邊我大慶可以給些壓力,但你們劍廬內部的分歧,我就沒有什么辦法,想必你也不愿意讓我插手。”
今天王十三郎便要離開慶國,回到東夷城劍廬之中,陪伴自己的恩師走完人生最后一段旅程。范閑特意拔冗前來相送,二人孤立雪中,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話,當然,大部分的話是范閑說的。
“我在劍廬等你。”王十三郎背好包裹,手里緊緊握著那桿青幡,望著范閑溫和笑道:“早些來。”
范閑也笑了起來,東夷城方面的事情,在王十三郎進宮之后,陛下終于點頭全權交給了自己,主動權終于確認被握在手中,他的心情著實不錯。
“謝謝。”范閑微微一頓,接著說道:“希望以后不用謝你。”
王十三郎怔了怔,才明白他說的謝字是針對什么,搖了搖頭,走入了風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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