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過去,二人并未白頭,卻已如故,未許白頭,卻已定心,除了男女身體間的廝磨外,更有一種精神上的互通和慰籍,和分外刺激的挑戰感覺,蕩漾在二人心頭。
小皇帝扯起薄被掩住自己胸前春光,盯著范閑,壓低聲音大怒說道:“四顧劍知道了怎么辦?朕……朕……說過多次……讓你……讓你……輕些!”
聽著這話,放下水盆正在喝茶潤嗓的范閑險些一口噴了出來。他走到床邊,輕輕捉著她的下頜撫弄,和聲說道:“老家伙馬上就死了,就算他猜到什么,咱們死不承認,有什么好怕的?”
此情此景,何其怪異,小皇帝冷冷地拍下他的手掌,說道:“若朕的身份被人曝露出去,你也知道,會出多大的禍事。”
范閑沉默了起來,他知道如果北齊皇帝是女兒身的消息傳了出來,只怕天下必將大亂,南慶根本不可能放過這個機會,一定會借機出兵。
“說過很多次,你要相信我,配合我,以后的事情都交給我處理。”他把雙手放在小皇帝****的雙肩上,微微下壓,用一種誠懇而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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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廬之外的高手們已經熬了一整夜,火把漸漸熄滅。狼桃等一干北齊高手冷冷地盯著劍廬的門,不知道陛下在里面究竟怎么樣了,會不會受到什么傷害。如果不是擔心范閑或者是四顧劍發狂,狼桃根本不可能耐著性子等著廬外,而早就領著眾人沖了進去。
四顧劍已經表示了態度,劍廬的弟子們當然不敢沖進去,但他們的心里也是震驚無比,不知道這漫長的一夜中,廬內究竟發生了什么。
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外面人們的耐心也是越來越差。云之瀾沉默看著狼桃的眼神,知道如果劍廬方面再不給一個交代,對方馬上便要再次沖廬,而過不了幾天,只怕北齊方面的大軍也要進入東夷。
“家師既然表明了態度,自然不會讓陛下受絲毫損傷……哪怕是和范閑一處,家師也定不會允許南慶人在他的眼底,對皇帝陛下有絲毫不敬。”
云之瀾沉聲說道。
狼桃的心情略放松了一些,以四顧劍的宗師地位,以東夷城的局勢,對方當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家皇帝陛下被人屈辱,畢竟此次開廬是四顧劍主動發出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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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桃不再擔心皇帝陛下的安全,卻根本沒有想到,一夜的時間里,皇帝陛下已經被人欺負成了個……女人!四顧劍這個老怪物,當然不會眼睜睜看著范閑把北齊小皇帝殺死,可是如果北齊小皇帝和范閑自己愿意打上一架,亂上一場,這位大宗師也沒有什么法子。
不僅僅是沒有法子,當范閑在晨光之中進入劍廬最深處的那個房間,第一次看見這位大宗師時,他很明顯地從這位大宗師的眼中看到了震驚與古怪的笑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