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施展了幻術,迷惑了我師姐”鐘恒眉頭微皺,做出一副憤怒的樣子,沉聲道“你想要做什么”
同時,他用一絲細微的神識籠罩了木靈書,防止她被幻術所害。
實際上,在踏入王宮之前,他就已經用神識隱蔽地將四周情況探查了一遍,在接近這做偏殿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鏡塵沙身上的異狀。
這個在二十多年前還是六階大巫的金陽國君,現在居然煉成了一道滿是兵戈殺伐之氣的元神。
沒錯,他煉成了元神
鏡塵沙居然走了煉氣士的道路,還在這短短二十多年的時間里修成了真仙
“你果然不簡單,這是看出了我已非大巫”鏡塵沙似是并不在意被鐘恒看破自己的部分信息,他輕輕拼了一口茶水,甚是隨意地看向鐘恒,微笑道“你不用擔心,我不會傷害你的。
“我只是想要與你聊聊,關于后昭,關于古道一,關于無生教的事情,你不會跟我說這些你都不清楚吧。
“你的師姐可是還在我的幻術里。”
“你威脅我”鐘恒的眼睛瞇了起來,目光變冷。
“眼神不錯,至于威脅”鏡塵沙淡淡一笑,搖了搖頭,道“你還不配。”
“”鐘恒聞言略微沉默,隨即笑道“你想要激怒我”
“沒錯。”鏡塵沙坦然笑道“想要看看你是不是還能夠把古道一給召過來,嗯,或許還要加上一個黃之軒”
“你想要說什么”鐘恒眉頭微皺。
現在這個鏡塵沙給他的感覺很奇怪,與二十多年前給他的感覺有著非常巨大的詫異。
似乎這個金陽國君的生命本質都發生了極大變化。
他倒是不擔心自己和古道一還有黃之軒間的真正關系被看穿。
就算是現階段的道尊鴻鈞都沒有這個本事,鏡塵沙大概率是在二十年多年的那場變故中,分析出了一些事情。
“居然不怕,看來你真的有底牌。”鏡塵沙似笑非笑地看著鐘恒,笑道“讓我猜猜,你是想在心里誦念無生老母尊名向祂求救,還是想要聯系青谷國的那位青童天仙”
“你究竟想做做什么”鐘恒再次詢問,他的耐心已經快要被鏡塵沙這莫名其妙的態度耗盡,在考慮要不要直接動手。
“這么著急做什么”鏡塵沙臉上的笑容更濃了,看向鐘恒的目光充滿戲謔,笑道“還是說你發現了自己的祈求根本就穿不出去,內心有些急躁了
“放棄掙扎吧,這座大殿我特殊處理過,現在是個很好的地方,任何天神都無法感知到這里的祈求,就是先天神圣都困難,你還是乖乖過來坐下吧。
“若是你想要和你的師姐全身而退,就按照我說的來做,莫要耍什么小心思,你的一切,都我很清楚。”
“我的一切你都清楚”鐘恒忽然笑了。
同時身上的氣息驟然暴漲,剎那間就從法相二重變成了法相六重頂峰。
然后,在鏡塵沙愕然的目光里,鐘恒手里的法訣瞬間完成,法力憑空凝結成了一根金色繩索,當場就把這個金陽國君捆了起來。
“你剛才說的沒錯,這座大殿的確是個好地方,誰的目光都難以落在這里。”鐘恒看向已經陷入極度震驚當中正在奮力掙扎的鏡塵沙,淡淡道
“這門仙術叫捆仙索,專捆仙人,你越掙扎它捆得越緊。現在來與我說說吧,你究竟是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