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過來的時候,看到幾個黑魔教的人,順手料理了,好像還有幾個日本修行者,已經送到神龍島了。”邵小龍回道。
“你之前不是跟我說,特調組的人會在這里策應,怎么沒看到一個人下去?”葛羽問。
邵小龍有些為難,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回頭看向了蘇炳義。
蘇炳義上前道:“我們來這里,是不想讓五彩補天石落入他人之后,只要是華夏修行者,除了黑龍派的人之外,其余的人都可以帶走五天補天石,所以才會一直都在海面上守著,這是上面的命令。”
黑小色看向了蘇炳義,陰陽怪氣的說道:“你確定是上面的命令,不是你自作主張?”
“你這話什么意思?”蘇炳義當即就瞪起了眼睛。
本來這兩個人就不怎么對付。
不過眾人跟蘇炳義之間的恩怨,早就已經解開了。
上次小日本酒井蒼生來的時候,眾人還將蘇炳義送到了紅葉谷救治,想來,這次蘇炳義應該不會耍什么花招。
“黑哥,少說兩句,當差的也有難處。”葛羽勸道。
黑小色一聲冷哼,不再搭理蘇炳義。
蘇炳義自然也不想多看黑小色一眼。
“小龍,你有沒有看到陳澤兵?”葛羽問道。
“你是說黑魔教的那個陳澤兵?”邵小龍問。
“就是他。”
“這個人,特調組已經觀察他很久了,他在馬來西亞,算是基本上掌控了黑魔教,能夠請來黑魔神的力量,原本馬來西亞,在黑魔教的掌控之下,那邊的人還算是太平,但是自從陳澤兵掌控之后,那邊的情況就十分惡劣了,陳澤兵在那邊干了很多壞事,大肆收斂錢財,人人談之色變,特調組已經打算對他下手了,不過在來的路上,只看到幾個黑魔教的余孽,并沒有看到陳澤兵本人。”邵小龍道。
“此人十分陰毒,如果你們發現他的下落,就知會我一聲,我有筆賬要跟他好好算一算。”葛羽想到了額陳澤兵在海底的所作所為,心里恨的這家伙是咬牙切齒。
不光跟小日本勾結,還見風使舵,投靠黑龍老祖,還巴結那境魔。
什么事兒下作他就做什么,簡直毫無底線。
這種人是不能留著過年的。
就算是陳樂清臨終遺言,不能要他性命,也要廢了他的修為,將他打成殘廢,一輩子坐在輪椅上。
這里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隨后,特調組的人派人在海上搜尋了一會兒,也找到了一些從海底空間逃出來的人,比如普陀山的空蒼禪師,可惜的是,空蒼禪師是一個人逃出來的,他帶來的那些大和尚,全都隕落在了那海底空間。
另外,特調組的人還發現了幾個散修,一并給救了上來,送他們回到了岸邊。
而葛羽他們一行人,則坐著萬羅宗的船,離開了這個小島。
他們這些人之中,傷的最重的是花和尚,其余的人,倒是沒有怎么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