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上來說,就算是阿爾文加上“鋼鐵數碼”,論實際“權力”,也遠遠不及那些站在權利頂端的角色。
別看美利堅的埃利斯總統,在很多場合都是以“阿爾文的朋友”自居。
但是真的論權力影響力,阿爾文只要一天不真正走上政治舞臺,他的“權力”就差上幾個等級!
但是現在俄國的特殊情況,讓事情變得奇怪起來……
看著站在門口似乎一直在等待自己回話的金娜,阿爾文無奈的點了點頭,說道:“我會準時到的!
那里有沒有什么特殊要求?
例如不能帶竊聽器之類的?”
金娜聽了,臉上微微的一愣,然后她恭敬的為阿爾文關上了房間門。
之后這位超模特工按動了一下通訊器,說道:“我們的客人,對于昨天發生的狀況有點不安……
那個叫梅森的保鏢……”
阿爾文不知道自己一句有意識的廢話,讓已經倒霉到極點的“模仿大師”待遇再次下降到冰點。
他看著拎著一條焦香的培根塞進嘴里的葉蓮娜,不爽的說道:“到底誰是老板?
看看你穿的是什么?
以后不穿好衣服,不準來我的房間晃悠……”
被拎過來“救駕”的葉蓮娜,有點生氣的看著翻臉不認人的阿爾文……
伸手胡亂的把阿爾文的早餐打包了一份,葉蓮娜氣沖沖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她算是大致的摸到了阿爾文的性格特點,也知道他不太會因為一點小事兒生氣。
既然不敢回嘴,那就只能利用女人的一點“小性子”,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
阿爾文知道,黑寡婦不太會做多余的事情,她表演的成分更多一點……
換了其他時間,阿爾文說不定會把琢磨這個雙重人格的神經病特工,當成一種樂趣。
不過面對俄國這些千頭萬緒的事情,他已經不想琢磨這方面的問題了!
葉蓮娜充其量,也就是一個想要抱自己大腿,無家可歸的,腦子有問題的叛逃特工。
只要她不胡來,老老實實的配合自己,把“紅房子”和“紅水銀炸彈”的問題解決掉就行!
葉蓮娜換了一身利索的牛仔褲和夾克,來到了阿爾文的房間……
看到仍然穿著睡衣坐在餐桌邊,一邊喝咖啡,一邊擺弄平板電腦的阿爾文……
葉蓮娜有點急切的走過去,說道:“我們不出門嗎?
現在是9點……
莫斯科的范圍很大,我們最少要在今天搞定4間安全屋,才能基本滿足未來幾天的需求。”
說著葉蓮娜看著阿爾文在面前的電腦上,不時的劃動著一些衣著暴露的女人的照片。
她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你這是要干什么?
如果你有需要,酒店前臺就有一個大美女隨時等待你的召喚。
你看這些干什么?
難道你有什么特殊的嗜好?”
阿爾文斜著眼睛瞥了一眼葉蓮娜,很不高興的說道:“我讓酒店給我安排了車子……
中午我們去莫斯科最有特色的餐廳用餐,然后下午我們去莫斯科中央銀行看看。
我有一點重要的東西,需要在那里找個保險柜寄存。”
葉蓮娜聽了微微一愣,她看了一眼阿爾文的電腦,說道:“這跟你看買春網站,有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