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應該恭喜你一下……
經歷過這次之后,只要你能頂得住那個金娜的誘惑,不和她一起單獨出門,你應該就安全了!
我打賭,那個金娜最慢兩天之內,就會帶著傷病前來保護你。
你看,哪怕出于感恩的心態,你也要為俄國說點好話,你說是吧?”
阿爾文被說的一愣,然后有點不可思議的說道:“不會吧?
把人當工具人的我見過……
但是這么把人不當人,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那個金娜如果知道,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為了犧牲品,她會怎么想?
這種情況下,俄國安全部怎么能留住那些精英特工的心?
一般我認為,臉有時候可以不要,但是一個大組織的‘牌坊’,終歸還是需要的……”
梅麗娜聽了,臉色有點艱難的搖了搖頭,說道:“你以為特工組織是什么?
他們不會給自己留下后患的……
那個金娜一定已經被監控起來了,只要她有任何異常,她就死定了。
其實如果不是你真的很重要,金娜現在應該已經死在醫院了。
那些下令的大人物,不會讓危險的人物,有任何脫離自己控制的可能。
每個人的命都只有一條!
子彈打在頭上,就算你是一國總統,還是會死。”
阿爾文聽了有點不適應的說道:“好吧,這就是特工的世界!
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那個金娜的小命是不是跟我綁定在一起了?
她要么爬上我的床,慫恿我回去充當溝通的橋梁。
要么就是跟我死在一起,成為俄國安全部洗清嫌疑的砝碼……
FUCK!
干特工這種工作,到底有什么意思?”
葉蓮娜蹲在那個“紅房子”特工的身邊,幫助她復位了被阿爾文掰斷的手指。
然后像一個稱職的護工,拿著一瓶礦泉水喂進了她的嘴里。
聽到阿爾文的吐槽,葉蓮娜用諷刺的語氣說道:“在某些人的眼里,沒有什么是不能犧牲的。
如果那個金娜死了,能夠把俄國的計劃推進一小步,很多人會覺得她死的就是理所當然。
當然,你也是!
沒有話語權的人就是這樣,有時候你以為自己不是‘工具’,其實你就是!
在特工這個行當里面,很多人能活到退休,是因為他死了也無法創造價值。”
阿爾文看著語氣悲觀的葉蓮娜,他并不是特別的贊同她的觀點。
最少地獄廚房活著不少厲害的人物,雖然他們大多數都是掙扎著活到今天,都經歷過腥風血雨的洗禮。
不過他們活著,而且活得很好!
阿爾文看著開始給豬頭俘虜灌下第二瓶水的葉蓮娜,他笑著說道:“我覺得還有一種可能……
就是讓人覺得為難自己的代價太高!”
說著阿爾文看了一眼已經開始抗拒喝水的豬頭女特工,他有點奇怪的看著還在繼續“工作”的葉蓮娜,說道:“你這是干什么?
她要是尿在我的地毯上,你來負責打掃!
要是讓我叫人來打掃的話,我就說這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