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文嘴巴輕輕的模擬著槍聲,然后那個靠近他的男人抱著大腿悶哼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阿爾文的動作讓全場安靜了幾秒,現場看熱鬧的游客和本地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直到那個挨槍子兒的倒霉鬼放開捂著大腿的手,飚出了大癱的鮮血,周圍的人才開始慌亂的后退。
那些英倫的特工表現的非常職業,他們并沒有留在原地,成為退潮時的“裸泳者”。
而是隨著人潮開始后退……
留在現成的只剩下推著嬰兒車的女人,喝下午茶的女人,還有咖啡廳那位驚恐的服務生。
阿爾文摸了摸有點松動的假胡子,然后用“手槍”對準了那個終于閉嘴的女人,說道:“說對不起,我就原諒你的冒犯了!”
說著阿爾文看著好像有點負隅頑抗意思的女人,他咧著嘴,笑著反手對準了身后的“下午茶女人”,嘴里發出“砰”的一聲……
“嬰兒車女人”驚恐的看到自己同伴的耳環被打飛……
看著擺出一副神槍手造型的阿爾文,“嬰兒車女人”本能的說了一句,“SORRY……”
緊接著,“嬰兒車女人”發現自己好像干了一件蠢事,她臉色難看的盯著阿爾文,說道:“你到底是誰?”
阿爾文沒空理會“嬰兒車女人”轉移自家注意力的問題。
他微微的向左踏了一步,躲開了一枚射向自己的子彈……
然后校長大人轉換了一個姿勢,擺出一副手持步槍的造型,對準了百貨商場頂樓辦公室的房間。
那里就是對方狙擊手所在的位置……
“砰”
隨著阿爾文的發聲,百貨大樓頂層辦公室的玻璃突然炸裂,一蓬紅色的血液順著大樓的樓面流了下來。
“嬰兒車女人”驚恐的瞪著眼睛,看著用“手槍”指著自己同伴車輛的阿爾文……
面對遠處呼嘯而來的警笛聲,“嬰兒車女人”艱難的說道:“你到底是誰?”
阿爾文咧著嘴露出燦爛的笑容,開心的發出“砰”的一聲……
一發子彈擊中了那輛轎車的引擎,讓它冒起了青煙。
“百發百中”的快樂,一般人很難體會的到,阿爾文尤其難。
阿爾文沒有回答“嬰兒車女人”的問題,而是轉移“槍口”威脅那輛汽車的駕駛員下車。
接著他走到“下午茶女人”的身邊坐下……
先是給這個耳垂受傷的女人遞上了一張餐巾紙,然后伸手取走了她手袋里面的微型手槍。
對著“嬰兒車女人”和“汽車司機”招了招手,阿爾文笑著拿起一塊華夫餅塞進嘴里咀嚼了幾下,然后說道:“都過來坐下……
你們現在被俘虜了!”
說著阿爾文對著那個猶猶豫豫的“汽車司機”再次“砰”了一聲,一發子彈準備的擦著他的脖子擊中了汽車的方向盤。
幾個倒霉到極點的英倫特工只能無奈的走過來坐下……
那個明顯是頭兒的“汽車司機”坐在阿爾文的對面,咽了口唾沫,有點艱難的說道:“你是誰?
你不是俄國安全部的人……”
阿爾文聽了無所謂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當然不是什么特工,我只是一個默默無聞的神槍手。”
“汽車司機”右手放在背后做了一個隱蔽的動作……